“你没事吧?”
“死不了。”
该死的丹顶鹤,居然对他下毒。
看着面前面色苍白,唇瓣有些乌青的男人,怜雀愣住了:“你受伤了?”
“不,莲心子上淬了毒。”鹤决垂眸,捂着心口,那毒在他从九霄下来的时候,很快就转化掉了,只是脸颊上破了些皮,毒入了血肉之中,不过没什么大碍。
“他知道你要回去拿莲心子?”怜雀愣住了,“不该啊,这件事情只有你我几个人知道。”
“不,他的心思从来是这样,我留在九霄的宝贝,他怕是都淬了毒。”
丹顶鹤的毒,极为霸道。
能伤的了鹤决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呵,小人。”怜雀翻了个白眼,将人搀扶起来,“走吧,姜老头等的久了,没想到你这样深情,为了一个初见的女人,居然冒着被天帝抓回去的风险。”
鹤决瞪了他一眼:“再敢胡说,拿了你的乌龟背,磨成粉末,信不信?”
怜雀慌忙摆手:“别,可别折腾我了,你们一个两个,就惦记我的乌龟背吧。”
他哼了一声,将莲心子带去给姜老头。
此时毒入骨血的鹤决,将院门关上。
他靠在那儿,身上忽冷忽热,丹顶鹤的毒不会要他的命,甚至不会伤他的修为。
只是绘让他难受一阵。
那小人!
鹤决勾唇,微微一笑,想起云楚越的样子,自觉都是魔怔了。
才做这样的事情。
别院之中。
姜老头拿了莲心子,此时云楚越已经晕过去,白天醒过来的时候,是回光返照。
“小心点。”怜雀关切的很,“要是掉了,你姜老头拿什么赔偿?”
“年轻人。”姜老头笑笑,“莲心子是掉不下去的,九霄之物,只能往上。”
怜雀翻了个白眼,才不信这一套。
“云姑娘不会有事吧?”
“重塑一下血肉之身而已,要什么紧。”姜老头自信的很,“可能连痛觉都不会有,你说有没有事,倒不如去关心关心那一位,丹顶鹤的毒发作起来可不太好受。”
怜雀却是趁机一笑:“那又如何,是该好好治治他了,省得一天到晚,自傲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