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越抵在男人的身前,她的唇瓣微微红了:“做什么,看着那般羸弱,怎么还是那么有力气,你才刚刚醒来,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呢。”
“不怕。”君逾墨抿唇,微微笑了,脸上的胡茬那么一大片,看的云楚越一个乐呵。
她慌忙爬下床榻,走了好几步,在那儿拿了一面镜子。
“哈哈哈哈。”
云楚越笑的阴戾,将那镜子一下子递了过去。
“喏,瞧瞧。”
整张脸看着憔悴了不少,尤其是嘴上那些胡茬,看着更是憔悴。
君逾墨微微皱着眉头。
女人知道,他素来最是在意自己的容貌,这样一来,越发焦躁。
可是这一次,君逾墨倒是完全没有动作,甚至连反应都没有。
“你别动,我帮你刮了。”
云楚越笑笑,伸手摸过那些胡茬,刺挠的很。
“不怕了?”
男人嗤笑道,由着云楚越这般折腾,将他的身子扶了起来,两人都笑着,毕竟这来之不易的团圆,很难。
很难。
女人拿过刀片,慢慢的朝着底下刮了一圈,这刀片还是当初他托人做暗器的时候,替君逾墨弄得。
虽说他总是那般模样,总会将自己打扮的异常精致。
可云楚越还是想做些什么。
“别乱动,当心刮破了。”
云楚越咬牙,凶了一句。
某人乖巧地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也不敢说话。
……
此时,阴司殿内,看着屏幕上两人那般恩爱的画面,鹤决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难得做好事啊。”雾扇走过来,笑着道,“那么开心,偷看人家夫妻俩,不过也是奇怪,这世上怎么会有跟你一模一样的人?”
也是诡异。
雾扇不解。
“世上巧合从不会少。”
“你就甘愿?我听怜雀说了。”雾扇笑笑,挤眉弄眼的,都在砍鹤决的笑话。
毕竟千百年来,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