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想要哄一哄,可惜女人压根不给他机会,云楚越冷哼一声,又在男人身侧转了一圈。
突然一伸手,拽住了他的手,往前面一拉。
那满手的伤痕,尤其的显眼。
“你别告诉我,这几天,都去扎手工了?”这手心里的伤口,稍微判断一下,就看的出来。
是钩子勾破的,要么是竹子,要么是铁丝儿。
“嗯。”
君逾墨倒是坦诚,应允道。
“做什么?”
女人继续追问,不给他半点儿松懈的机会,乘胜追击,才能知道这男人究竟在忙些什么。
“扎纸灯笼。”
君逾墨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彻底,他轻声道:“这几日是先去学习,谁知道看着不难,弄起来还挺有趣,就是不小心,手给弄破了。”
他的手太白,太嫩了。
稍微一些,就容易被勾破。
“噗嗤。”
云楚越笑着道,看面前这样乖顺的男人,心里暖暖的,就为了去扎纸灯笼。
等等。
“你扎灯笼做什么?”云楚越疑惑的很,“这宫里什么花样的没有,要自己动手,成品呢,莫不是些歪裂的,不敢拿过来给我瞧?”
她笑笑,退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催促他快些把东西交出来。
君逾墨为难的很。
“还没有弄好了,你且等等,很快就会知道了。”君逾墨揉了揉她的脑袋,“扎的不太好,但却也凑合,毕竟那是我亲手制作的。”
云楚越一笑。
解除了宫内的警戒,不远处的萤时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出什么大事儿。
不然才刚刚回来,就要闹腾起来。
她可是承受不起的,学了一天的兵法,脑子里完全跟浆糊似的,她的脑袋晕乎乎的。
不能继续再站在这里,怕是会摔了。
“我得先走了,越越,你们俩的事情自己解决好了。”萤时又打了个哈欠,她困得很,这段时间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那萧觉看着面善,可下手的时候,完全狠厉。
根本不在意她萤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