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欢被困在那口金棺里很多年,如今物是人非,有些事情她也已经想不起来了,云楚越带着她往马车上去。
“委屈你了。”
云楚越看着君逾墨,轻声道。
男人翻身上了马:“不委屈。”
他在前面带路,只要云楚越心底安,那就足够。
毕竟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是白欢欢。
“查清楚,从哪里来的,见过什么人?”君逾墨对身边的人说道。
沉砚很快便退下了。
此刻马车内的白欢欢,一脸惊奇:“这里变化太大了,之前都没有戏楼,怎么又多了一座,我从前在这里抛过绣球,比武招亲,不过也是闹着玩的。”
他们都说白欢欢恣意潇洒,由着性子来。
“可是后来呢,我入了皇宫,看你这马车,也是宫里出来的吧。”白欢欢问道,看着面前这个和善的姑娘,心里不免觉得有些暖。
云楚越淡淡地说道:“是皇宫里来的,从前余梦笺与我说起过你的故事,听得一二。”
“哦?”白欢欢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跟人谈起从前的自己,“都是年少不懂事,让你笑话了。”
“没有的事情。”
云楚越心里激动的很,可还是表现得很平静,是害怕,害怕惊了白欢欢,才没敢直接说出口。
毕竟她隐约觉着,她的父亲,并非一般人。
不能冒然揭开白欢欢的那个疤痕,而且白欢欢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
云楚越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证据,她也只能先稳住白欢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白欢欢能醒来,已经是个奇迹了。
马车路过昔日的相府。
白欢欢突然激动的很,她攥着手,问道:“这是云府?”
“嗯,怎么了?”云楚越看着她,知道她应该是想起什么事情来了。
白欢欢慌忙摆手:“没,没有的事情,为何现在门庭那般冷了,我记着之前云相的名声在外,也是很响亮的。”
“他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无需多想。”云楚越沉声,“之前余梦笺便是被他害死的。”
“什么?”
白欢欢惊愕的很,她看着面前的女人,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以为是个托付,没想到最终却害了余梦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