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府上空**。
这几日萧觉都将柳茹藏在这里,女人也很熟悉这里的一切。
阿靖坐在那儿烤了一只鸡腿,香味四溢,他低声道:“你不用白费力气,你逃不出去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柳茹咬牙,蓦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根本不懂,那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懂呢。”
柳茹依旧一副这样的神色。
可能她的心中,对玄月也不抱希望吧,她不过是一枚棋子,仅仅只是一枚棋子罢了。
……
宫内。
云楚越听闻萧觉的事情,不由得惊讶了。
“你说柳茹藏在萧觉的府上?”
还真是稀奇了,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深情如斯?
萤时这会儿倒是没什么心思说那些事情,她让人将萧觉抬了上来。
“萧觉为了替柳茹解毒,不惜冒着生命危险。”萤时想让云楚越救救他,毕竟师徒一场,也不想看着他这样死了。
虽然这一切,都是萧觉自己选择的。
云楚越慌忙走了过来,却见着奄奄一息的男人,她愣神,也不知道为什么。
顿觉面前的画面太过熟悉。
“还有救吗?”萤时看着她,问道。
也不用浪费时间抬到御医那儿,倒是将他带到云楚越这里最为合适。
女人蹙着眉头,她攥着萧觉的手腕,轻轻地把脉。
“这脉象很是奇怪,柳茹的毒是玄月下的吧?”云楚越笃定的很,也不算问句。
萤时将之前的见闻,全部都说给了云楚越听,也是怪异的很。
云楚越垂眸:“能救,但是柳茹必须来。”
“好。”萤时倒是头脑清醒,她还将柳茹放在那个院子里,“我去喊阿靖将她带回来,那样的女人,死有余辜,不能由着她这般胡来。”
“是生是死,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云楚越沉声,她看着床榻之上的人,轻声道:“我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萧觉的身子抖动的厉害。
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愿意睁开眼睛罢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明明心中很清楚发生了什么,明明也很清楚柳茹为什么会回到他的身边,可他还是假装自己被蒙住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