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欢的言语之中满是疏离,想着的也都是别人的事情。
只见他一面,也仅仅只有这么一次机会。
白欢欢却不想再说他们之间的恩怨,就当是过去了吧,将他的模样,全然印刻在脑海之中。
再见了,玄鄞。
再见了,九师叔。
白欢欢缓步往下走,就跟来的时候那般小心翼翼。
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底的鹤决,眉头略微皱了起来。
“少年人,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玄鄞的身影已经到了跟前。
鹤决一伸手,抵在前面。
“阴司殿?”玄鄞勾唇,不过一眼,便看出了这人的身份,“今日所谈,我不希望在任何地方听见。”
“知道。我是为了越越而来,护她母亲周全,至于旁的,我更希望是假的。”男人勾唇,满脸淡然,“你还是不要走动为好,收起那些心思,我怕你还未见到你的女儿,行踪便已经暴露了。”
鹤决起手,忽而几道黑影齐刷刷地朝着这边跌落。
全都是埋伏在旁边的人。
各种地方来的。
“我替你处理了,至于白欢欢,你大可以放心,有我阴司殿护着,没有人能够跟踪她。”鹤决勾唇,那般自在。
玄鄞一愣,看面前这人,一看便是不好惹的角色。
“你是什么人?”
“与你差不多吧。”鹤决一笑,“你我都不应该太过掺和凡间的事情,本座知道,你想见女儿,但为了她的平安,最好还是不要去。”
玄鄞微微皱眉,他说的没错。
只要他一动,九霄之上,便会警觉,哪怕是魔界也不好交代。
毕竟他如今的身份不同了。
“我明白。”
“你我都不要去打搅,方为上策。”
鹤决提醒一句,转瞬间,身影便消失不见,独留下一个玄鄞,看着不远处。
那块玉佩已经消散,承载的诺言也消失不见。
白欢欢见过他之后,却不曾提起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