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岸的时候,一群人着急忙慌地下了船,说是要去找神婆。
云楚越好奇,同君逾墨一块儿跟着他们去了。
听闻有挺长一段时间,神婆都闭门不见,也都是来碰运气为主。
“前段时间啊,吊死一个河神女,就在那个庙里头,神婆觉着忌讳,后来啊,大病一场。”
“我也听说了,好像说是河神动怒,那河神女死的可惨了。”
“这不庙里还有一个吗?”
“那还小呢。”
几人讨论着,就在旁边津津乐道,一个个惆怅的很,说神婆再这般下去,清城可就得变青城了。
那些人说话间,时不时就有吃了闭门羹的人过来。
“可真难请,听说啊,北老爷花了千金,也没能请动那神婆。”
“能有什么用呢。”
如今这世道,来钱还真是快啊。
云楚越瞧着,心下也觉得好玩。
他们往神婆住处去,可没有走到门口,就看到那小厮在轰人。
“去去去,也不悄悄自己是什么人,上赶着往这里凑不是?神婆不见客,都走吧。”
“劳烦通报一声。”那中年男人凑上前去,“我家夫人这几日,病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若没有神婆开药,只怕是……”
“没法子,趁早回去吧。”
那小厮也是个见惯事情的,不会因为谁可怜,就怜悯他一些。
那扇门紧紧闭着。
云楚越压低眉头:“生了病,去见医者便是,哪有问神婆问药的,你若这般倒是拖延了病症。”
云楚越一言,惹得那群人全部都瞪着她,一副来者不善,看白吃的眼神。
“夫人您有所不知了,这神婆啊,可比那些个郎中管用多了。”有人倒是热心肠,忙介绍道,“有个什么大病,那些郎中完全束手无策,唯独神婆不一样啊。”
“能劳烦将药方给我瞧瞧吗?”云楚越轻声道,在众人不屑和看热闹的眼神中。
那中年男人倒也是个想得通的,忙递了过去。
云楚越扫了纸上几位药,忽而一笑。
“这药吃着觉得身子舒服,也不疼了,可若是药停了,越发的疼,您夫人这是痛风,若再吃这药,不吃三月就保不住了。”云楚越低声道,“这药吃多了容易心悸,虽说可以止疼,但治标不治本,关节处是不是开始肿了?”
“是。”
那中年男人为难的很,艰涩地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