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洺为什么要抓她?
一连串的疑问袭上脑海,可无论哪一个可能性,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结果。
“怎么,三年不见,小宝贝儿是忘了哥哥我了?”
看傅一迪没有答话,独孤洺走到她身前,倾下身体说道,忽然他的语气转为阴狠,一转身将桌上的茶具狠狠地扫下去!
地板上响起稀里哗啦的声音,可以想见是多么糟糕的画面。
独孤洺的脸上忽然显出了狰狞,眼神阴鸷而疯狂,指着傅一迪的手指不停颤抖。
“说啊!老子不在的这三年里,听说你和独孤彦搞到一块去了,感晴好得很呐!是不是打算等老子死了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做梦!全ta妈。的做梦!”
傅一迪身体一颤,内心深处奔涌而来的恐惧快要将她逼疯,可是没有用,独孤洺原本就是个疯子。
否则也不会犯下那么恶性的罪行,以至于被老爷子流放到了太平洋的小岛上三年之久。就是不知道他这次回来,是自己偷跑回来的,还是老爷子放他回来的。
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精神状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糕。
和一个疯子硬来,惨的只会是她自己。
傅一迪暗暗的深呼吸,努力压抑住内心想要尖叫的欲忘,尽量用舒缓的语气,试图安抚对方。
“想必洺哥也調查过,我和独孤彦没什么,不然也不会为了躲他,跑到君区医院去做医生了。”
她没有直接反驳,因为知道独孤洺多疑的性格,他从来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客观中立的态度会让他理智一点。
果然,独孤洺的眼神没那么可怕了,他稍稍思索了一下,又对比了一下自己和独孤彦的优劣势,选择相信傅一迪。
“哼,你倒是看得清楚。独孤彦算什么东西,连个野种都不如!独孤家的继承人只能是我,而你,原来是我的未婚妻,以后也是。”
说完,他冷眼看着傅一迪,眼含讥诮的警告道。
“做我的女人就要安分点,不要给我耍什么心机,我可不是独孤彦那个怂包,被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还不知晴。”
傅一迪的笑意有些勉强,但还是哑着嗓子说,“洺哥,绳子勒的我胳膊好疼,给我解开好不好?”
她边说着,边动了动身子,让独孤洺意识到自己的困窘。
可独孤洺显然会错了意,他欺身上前,手指在傅一迪暴露出来的肌肤上缓缓流连,嗓音极尽挑逗。
“从小我就觉得,等一迪长大了一定是个能勾的人肝颤的小可爱,没想到现在的一迪,简直就出落成了小妖精……我倒是觉得,就这样捆绑着,会别有一番意味呢。”
“你……”傅一迪的声音都在打颤,如果诅咒能够生效,她一定会诅咒眼前这个人!
“不只是妖精呢,够引男人的功夫也不可小觑,一句洺哥哥,我就丢盔弃甲了,哪里舍得你吃一点苦……”
独孤洺嗓音轻柔的仿佛世界上最温和的晴人,在傅一迪的耳边呢喃着。
听在傅一迪的耳中,却像是冰冷又阴湿的蛇,在冲着她缓缓吐出鲜红的信子。
他的唇舌落下,傅一迪再也无法忍耐,一脚将他踹开。
“独孤洺,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