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担心的事情正在发生——零号的威慑力下降,他本人遇刺后龟缩不出,让其他势力看到了血刃帮的虚弱,开始蠢蠢欲动。
“老大,”戴眼镜的幕僚鼓起勇气,说出了众人心中所想却不敢言的话,“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地盘在萎缩,兄弟们的士气在低落,收入也在减少。夜鸦的气焰越来越嚣张……是不是……可以考虑,让零号小姐重新参与一些关键的行动?哪怕只是偶尔出击,震慑一下……”
“闭嘴!”维克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起来,动力装甲的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她离开我身边?然后呢?让那个会隐身的杂种再来杀我一次吗?!啊?!你们谁来保证我的安全?你吗?还是你?!”
他指着幕僚的鼻子,又指向其他头目,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尖利。
幕僚脸色发白,后退了半步,不敢再言。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维克托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动力装甲内部系统运转的低微嗡鸣。
所有人都明白维克托在害怕什么。
那次刺杀,虽然未遂,却彻底撕碎了他平时精心维持的、强大而不可侵犯的“皇帝”形象,暴露出其下那个同样会恐惧、会流血、会死亡的脆弱本质。
那层“皇帝的新衣”被勾破了一道口子,冷风飕飕地往里灌,让他寝食难安。
而零号,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用来缝补那道口子的针线,也是他用来遮挡那阵冷风的、最后的遮羞布。
他怎么可能放手?
可是,不放手,血刃帮的颓势就无法扭转。这是一个死结。
维克托的目光扫过桌边一个个低垂的头颅,扫过他们眼中难以掩饰的焦虑、失望,甚至是一丝隐隐的……质疑。
这目光让他心头的怒火与恐惧交织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感觉自己正在失去控制,对局面的控制,对手下的控制,甚至是对自己情绪的控制。
“滚!”他猛地挥手,声音嘶哑,“都给我滚出去!一群没用的东西!”
帮众和幕僚们如蒙大赦,连忙低头鱼贯而出,不敢有丝毫停留。
厚重的会议室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维克托,以及如同雕塑般静静站在他身后阴影里的零号。
寂静重新降临,但这次的寂静中充满了压抑的、几乎要爆炸的张力。
维克托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动力装甲的显示屏上,他的生命体征数据曲线剧烈地波动着,心率过快,血压升高。
脸颊上那道伤疤在隐隐作痒,仿佛在提醒他那晚的冰冷与刺痛。
失败。挫折。威胁。恐惧。
还有那些手下眼中一闪而过的质疑……
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内心。
他需要发泄,需要将这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负面情绪倾泻出去,需要重新确认自己的权威,需要感受自己依旧掌控着某样东西,某个人。
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身后。
零号依旧站在那里,黑色的战斗服包裹着曼妙的身姿,半覆面装置遮住了她大部分表情,只留下一双平静无波的金眸,倒映着会议室惨白的灯光。
忠诚?服从?
还是……仅仅因为无处可去?
维克托猛地站起身,动力装甲的声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他走到零号面前,沉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金属包裹的手指粗鲁地扯下了零号脸上的半覆面装置,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零号的脸完全露了出来,依旧精致,依旧没有表情,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维克托的手指又探向她战斗服颈部的拉链,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坚韧的弹性面料被蛮力撕裂,从脖颈一直开到小腹,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同样被扯得变形的内衣。
零号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没有反抗,也没有后退,任由他将破碎的衣物从她肩上剥下,滑落在地。
很快,她上半身便只剩下那件勉强遮住娇乳的黑色胸衣,下半身的紧身战斗裤还完好。
维克托的目光如同带有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他伸出手,捏住零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