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吗……”她轻声呢喃着,看着镜子里那略显松软的肉体,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虽然不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但那种熟透了的风韵,却是年轻女孩比不了的。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床边,打算再躺一会儿。
刚一躺下,她的目光就被床头垃圾桶里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刚才陈明远用过的避孕套。
那薄薄的橡胶套里,前端鼓起了一个大大的囊袋,里面装满了粘稠厚重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在套子里晃荡,看起来分量十足。
绫濑基子盯着那团精液看了一会儿,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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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雄性的腥膻味似乎还在空气中弥漫,勾起她心底深处某种原始的渴望。
但她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做,只是转过身,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她侧躺着,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因为重力作用,全都搭在了床单上。
那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像两滩白色的泥浆,向四周摊开,几乎盖住了她半个胸膛。
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床单上挤压出令人惊叹的形状。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那疯狂的画面,那根肉棒在体内的撞击感,还有那被吸吮得发疼的奶头,都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云层,洒在城市那条不起眼的小巷里。
绫濑基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
这里就是组织的外勤据点,外表看是个废弃的仓库,推开门进去却别有洞天。
里面是一个挑高极高的宽敞大厅,几张长条桌随意摆放,上面堆满了文件和电脑屏幕,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大厅中央直通二楼和三楼的铁质楼梯,显得有些工业风的粗犷。
作为外调回来的支援人员,她并没有独立的办公室,只能在大厅里随便找个空位整理资料。
“哟,这不是姬姐吗!”
“姬姐回来啦!好久不见啊!”
进门的一瞬间,大厅里忙碌的人群有一部分人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热情地跟她打着招呼。
绫濑基子微笑着点点头,那件紧身的黑色T恤勾勒出她那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的轮廓,每走一步,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就在衣服下晃出令人眼晕的肉浪,引得不少男同事偷偷侧目。
她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刚把包放下,旁边就凑过来一个年轻女孩。
那女孩留着白黄色的短发,看起来挺可爱,虽然穿着宽松的卫衣,但也能看出胸前也是波澜壮阔,只是比起绫濑基子那种惊世骇俗的尺寸,还是要收敛了不少。
“姬姐你好,我是千鹤,这次负责配合你的工作。”女孩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声音清脆。
“你好,幸会。”绫濑基子礼貌地回应,随即两人就开始对着桌上的案情资料分析起来。
“这次的第一个目标,是个惯犯。”千鹤调出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放在屏幕上,指着上面的人影说道,“情报显示,您可能认识这个人。之前您的丈夫就抓过他,不过中途让他给跑了。那一次之后,这人好像一直在作案,只是弧度比较小,隐蔽得很好,最近才做得大了,才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绫濑基子眯起眼睛,凑近看了看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戴着鸭舌帽,遮住了半张脸,但那标志性的左撇子动作和嘴角那颗黑痣,让她瞬间回想起来。
“确实……好像有点印象。”她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问,“这人有名字吗?”
“有的,档案上显示他叫蝰蛇。”千鹤翻看着资料说道。
“蝰蛇……”绫濑基子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
她想起来了,这男的之前在东区的一栋豪华别墅里经常出没。
那时候,她和丈夫刚执行完任务回去的路上路过那里,就被这个猥琐的男人给盯上了。
那是一次令她印象深刻的遭遇。
那天她穿着低胸的晚礼服,正准备上车,这男人突然从后面冲出来,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那一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