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把心一横,脱口而出:“第二步,褪下这个女人的内裤;第三步,让她得到女人应该得到的——一个男人!”
字字落在耳中,陈晓悬在中途的手迟迟不敢落下。他的手指距离妈妈大腿根部的肌肤只有毫厘之遥,能感受到那片肌肤散发出的灼热。
“脱下,然后进入,是这个意思吗?”
“对!”老妈的声音坚定而强硬,带着一丝嘶哑的渴望。
“做情侣、夫妻之间才做的事,对吗?”
“对!”
陈晓有些恍惚,不敢接受,试图寻找借口:“即便这个男人一无是处、无法保证任何幸福?”
阮宁的声音更加疯狂,近乎嘶吼:“即便他一无是处!”
陈晓死死把颤抖的手往下压,指尖几乎触到那片柔软的雪白。
他能看到自己手指的血管在突突跳动,仿佛要冲破皮肤。
阮宁的目光也随之而动,为他助力、为他期盼——她甚至微微向前挺了挺腰,让那片区域更贴近他的手心。
往下,往下,再往下,他的手就要碰到妈妈的肌肤,只要褪下、只要进入,他就得到了阮宁这个女人。
唰——他的手迅速从旗袍上略过,将之拉下,挡住腿间的风光。
阮宁不可置信,双眼圆睁,心如死灰,整个人就这么僵住。她的大腿还在微微颤抖,旗袍下摆却已经遮住了所有春光。
“对不起老妈,我……”
陈晓好想好想,但他不敢。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终究没有落下。
他还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学生,哪有什么资格爬上一个成熟女人的床?
“够了……”
失意的阮宁声音很冰冷,她毫不温柔地把儿子推开。
起身时,她的膝盖撞到茶几角,发出一声闷响,她却没有呼痛。
她用力摘下丝袜、内裤,将它们甩到陈晓脸上,丝袜带着温热和汗湿的气息贴住他的皮肤。
“不听话,一点也不听话!笨晓晓、坏晓晓!”阮宁将旗袍也脱掉丢在一边,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粉的光泽,乳头因激动而挺立,“妈妈讨厌晓晓,讨厌!”
她赤裸着走回卧室,脚步声沉重,像失去保护壳的仙贝,反锁门,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客厅,陈晓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
丝袜和内裤还挂在脸上,他感觉到冰凉的布料贴着皮肤,还有妈妈体温的余温和那股暧昧的气味,让他既懊悔又兴奋。
他攥紧双手,只觉得浑身无力。【男人,可悲的自尊啊。】
……
半夜,陈晓在昏昏沉沉中睡着。
黑暗中,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外。
“我真傻,男人总是需要有人推他一把的。怎么能自顾自己伤心,忘了他也需要有人给予勇气。”
陈晓的床不大,刚好合身。
一个滑溜溜的身影走进卧室,小猫一样钻进被子里;陈晓在梦里看见妈妈,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