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门,陈晓就迫不及待地抱住对方,分享今天的日常:“老板说我今天红光满面的,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阮宁接过话茬,露出好奇的眼神,配合地问道:“那你说什么啦?”
“我说,我有宇宙第一绝世老妈,才不谈什么女朋友呢。”
阮宁淡淡一笑,赶紧把门关上:“是吗,那为了弥补我家宇宙第一绝世好儿子,现在妈妈要给你做饭去了。”
她把儿子哄到沙发上,抛了个媚眼,转身便溜进厨房。
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像只不安分的小鹿。她喜欢这种带着挑逗的游戏,喜欢看他为自己失神的模样。
她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过指尖,试图为发烫的脸颊降温。
然而,当那双熟悉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她时,那股灼热感又瞬间从被触碰的肌肤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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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今天为什么要穿得那么诱人?”儿子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
她本能地向后靠,将臀部轻轻往他怀里顶,感受那逐渐苏醒的硬挺隔着布料抵住她。
“是你色心大发,看什么都诱人。”
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想逃开,双手却沾满了水,像是被钉在了流理台前,动弹不得。
“我不管,我就要趁你双手不能反抗的时候欺负你。”儿子的语气带着孩子气的霸道,一双手却不带半分犹豫,隔着那层薄薄的包臀裙,复上她的胸脯,开始放肆地揉捏。
那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有侵犯的蛮横,又带着熟悉的温柔,让她忍不住弓起背,将更多柔软送入他掌中。
她感觉自己像一团被点燃的火,从被按压的胸口开始,一路烧到小腹,再直冲而下,汇聚到那个隐秘的、正微微濡湿的私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试图找到更舒服的姿势。
“啊!”当那两根手指隔着丝袜,精准地隔着布料按压在她最敏感的核心时,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又瞬间瘫软。
“怎么穿得这么严实,不应该是洗得香香地主动呈上来吗?”儿子的声音带着惊诧和些许不满,手指却不老实地隔着丝袜描绘着她的形状。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她仰起头,视线越过肩膀,与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对上。
她用最软糯、最甜腻的声音,抛出一个诱饵:
“小笨蛋,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她微微侧过脸,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的下唇,眼神里带着醉人的迷离和赤裸裸的勾引,“这是……可以撕的哦。”
话音刚落,她感觉腰间的束缚一紧,然后是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丝袜清晰地抵在她的大腿内侧,缓慢而磨人地来回摩挲。
丝袜被拉扯出的细微嘶响,像是最好的春药,使人心尖骚动。
“妈妈,想要我撕掉吗?”儿子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忍耐的喘息。
他的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时而掐着她的腰窝,时而抚过她的小腹,却始终避开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渴望被怜爱的中心。
她故意咬紧牙关,吐出一个挑衅的字:“不……不想。”
她享受这种被猫抓挠般的煎熬,享受他为自己而燃烧、而失控的过程。
然而儿子的耐心显然耗尽了。
他猛地一挺腰,那坚挺的巨物隔着完好的丝袜顶进她的腿心,与此同时,他的双手用力压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台面上。
“还不想吗?”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模仿着某种节奏,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她顺从地闭上眼,含住那几根手指,用舌尖贪婪地舔舐、吮吸,如蛇般扭动、如蛇般咀嚼。身下空虚得发狂,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饥渴的痉挛。
“要……”她终于投降,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哭腔。
“求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强迫她直视他眼中的欲火。
“求你……求你……”她彻底软了,膝盖发颤,几乎要站不稳。所有的矜持和抵抗,都在这巨大的渴望面前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