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体积缩小,精液从缝隙中涌出的速度更快了。
黄白色的泡沫从后庭入口冒出,“咕嘟咕嘟”的,像煮沸的粥。
野猪后退了一步。阳具从后庭中抽出。
“啵——噗——!”
不是单纯的“啵”一声。
是“啵”,然后“噗”——那是精液从大开的肛门中流出时,气体混着液体挤出的声音。
像放屁,但更湿,更黏,更色情。
黄白色的精液从后庭入口涌出,不是流,是喷。
像被挤压到极限的水管突然松开,高压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地上,溅在尿槽上,溅在野猪的后腿上。
我瘫坐在尿槽旁,身体靠着水泥台。
后庭还在一张一合,无法闭合。
精液还在往外涌——不是流了,是像排便一样,一块一块的,黄白色的、带着泡沫的、被肠道挤压成坨状的凝胶。
每一块落在地上,都会发出“啪叽”一声。
我的脸上糊满了尿垢。
眼妆花了,眼眶青黑。
嘴唇干裂,嘴角溢着白沫。
高马尾散落了,发丝凌乱地搭在肩头。
深蓝色战衣卷到锁骨,S徽记歪斜,金色腰带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披风皱成一团,堆在身后的地上。
战靴还穿着,但打底裤堆在脚踝,露出赤裸的下体,还在流水。
我凝出一根冰锥在左手心上方。不是一根,是十几根。细小的、尖锐的、像针一样。
左手一挥。
冰锥如暴雨般射出,全部命中野猪的头部。
眼珠、眉心、太阳穴、耳孔——十几根冰锥贯穿颅骨,刺入大脑。
野猪的瞳孔瞬间发散,四肢抽搐了几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扶住尿槽旁的水泥台,艰难地站起身。后庭还在一张一合,根本无法闭合。精液像关不紧的水龙头,还在往外渗。
我拉上打底裤。
裆部已经湿透了,但至少能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精液兜住。
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的、滑腻的、黏糊糊的。
我用纸巾擦了一把脸,但纸巾太小,根本擦不干净。
尿垢还糊在颧骨上,额头上,下巴上。
我转身面朝镜子。
素颜。
尿垢。
散乱。
污秽。
面色潮红。
眼眶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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