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空虚。
花穴失去了填充物,宫颈口还在张开,子宫还在收缩。
那种从内部被掏空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难熬。
我忍不住了。
【求你了,插进来。不是前面也可以。后面也可以。哪里都可以。只要填满我。】
我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双手从身下伸到身后,手指扣住两侧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拉开。
后庭的入口从臀缝中暴露出来,褶皱被撑平,入口微微张开,露出内壁嫩红色的肌肉。
“这里……插这里……求你了……”
我开始摇晃。
不是微小的晃动,是剧烈的、毫不掩饰的、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的摇晃。
腰肢画着圈,臀部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后庭的入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唤,像在乞求。
野猪看见了。
它喘着粗气,低头凑近那个张开的入口,鼻尖触到我的臀肉。
湿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痒酥酥的。
它似乎明白了什么,后蹄调整了一下位置,阳具抵住了后庭——一挺。
“啊——!”
整根没入。
比花穴更紧,比花穴更热。
肠壁疯狂地绞住阳具,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
野猪的阳具太长,进入了肠道的深处,撑开了拐角。
我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阳具的形状。
我的身体被猛地顶起,整个人从尿槽上弹了起来。
高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披风像一面翻涌的旗帜。
野猪的抽插开始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将我的身体从尿槽上顶飞。
我在空中悬浮又坠落,坠落又被顶起。
像一个布娃娃,被狂暴地蹂躏。
但我的脸上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毁灭性的、将一切羞耻都碾碎的快感。
冰蓝眼眸半阖,瞳孔失焦,眼白泛红。
大张着嘴,舌尖微微颤抖。
泪水、唾液、汗液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
战裙在腰间翻飞,S徽记歪斜着反光,披风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弧线,高马尾在脊背上跳跃。金色的腰带扣环一闪一闪一暗。
那个男教师终于忍不住了,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进了走廊。
他的裤子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走到厕所门口,站住了。
门虚掩着,他听见了里面野猪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凛霜女神那张曾经在电视上发出清冷指令的嘴,此刻正在发出的声音。
他推开了门。
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