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特菈莉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张原本布满红晕的娇艳脸庞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那娇嫩的下唇,力道之大甚至咬出了极其细微的血丝。
在这仅有昏黄灯光照明的逼仄空间里,光与影在她的身上交织出极其强烈的明暗对比。
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因为极度的痛苦而高高地向后昂起,犹如一只濒死的天鹅,拉扯出一道极其凄美、脆弱却又充满惊人张力的垂直弧线。
粉紫色的长发如同断了线的珠帘般笔直地倾泻而下,在空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好痛……怎么会……这么痛……”
脑海中那些道听途说的“游刃有余”在此刻彻底化为泡影。
异物强行入侵、将娇嫩的甬道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让茜特菈莉根本无法忍受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恐惧。
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本能地被触发。
她那双白皙的大腿剧烈地打着寒颤,肌肉因为痉挛而紧绷。
她双手死死地撑在空的胸肌上,试图凭借着这股力量,将自己那被钉死的下半身一点一点地、极其艰难地向上拔起。
“唔……”
随着她极其缓慢的起身动作,那根深埋在最深处的粗壮肉棒,被迫顺着那紧致到极点的甬道向外退出了一点。
湿滑的软肉恋恋不舍地翻卷着、摩擦着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每一次极其微小的位移,都带出令人牙酸的“咕啾”水声,同时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刺痛。
肉棒从那紧致的幽谷中退出了一小截,终于给了茜特菈莉一丝喘息的空间。
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滴落在空的锁骨上。
原本还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空,在感受到胸前那滴滚烫的泪水时,眼底的疯狂与欲火瞬间冷却了一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浓烈、几乎要溢出心房的疼惜与自责。
他立刻松开了死死掐着她腰肢的手,极其温柔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抬起上半身。
空伸出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一点一点地拭去茜特菈莉眼角那惹人怜爱的泪花,动作里充满了日常相处时的那份温馨与呵护。
“对不起……是不是很痛?”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却透着一股足以融化冰川的深情与温柔。
在那一刻,两人之间没有了平日里的打闹,没有了傲娇的斗嘴,只有一种超越了肉体、两颗灵魂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极致羁绊。
茜特菈莉睁开那双水汽迷蒙的紫罗兰色眼眸,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
她先是本能地摇了摇头,想要维持自己“黑曜石奶奶”最后的一丝倔强,但那撕裂般的余痛却让她根本无法说谎。
她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像个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小女孩一样,极其委屈、却又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坦诚,断断续续地哽咽道:
“好痛……比奶奶我……在书上看到的、想象中的……还要疼一万倍……”
她微微喘息着,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眸紧紧锁着空,感受着体内那极其恐怖的存在感,声音软糯而不可思议:“而且……为什么……感觉你进来之后……好像变得比刚才在外面蹭的时候……更大了……快要把我撑破了……”
但就在这句抱怨之后,茜特菈莉那苍白的脸颊上,再次极其缓慢地、重新晕染开一层惊心动魄的动情红晕。
她没有继续向上逃离,反而放松了紧绷的腰肢,任由那股沉甸甸的热量安稳地驻扎在自己的体内,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撼的迷离:
“但是……好奇怪……虽然很痛,可是这种……这种身体最深处、每一个角落都被你彻底填满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就好像……奶奶我那空荡荡的心,也被你一起塞满了一样……”
听到这番直白到极点、动情到极点的内心剖白,空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温柔的大手紧紧攥住,感动得一塌糊涂。
就在他准备倾身上前,用最温柔的吻去安抚这个将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自己的少女时。
空的视线,极其偶然地向下微微一瞥。
借着尘歌壶内那温暖的灯光,他清晰地看到了两人紧紧结合的地方。
随着刚才茜特菈莉艰难起身的动作,他那根因为过于粗大而退出了一小截、暴露在空气中的柱身上,除了那层晶莹剔透、泛滥成灾的爱液之外,赫然多出了一抹极其刺眼、却又极其神圣的颜色。
那是一抹犹如最纯正的燃愿玛瑙般鲜艳的殷红。
细密的血丝混杂在透明的淫液中,将那紫红色的龟头边缘染上了一层凄美而靡丽的血色。
那抹红,在少女那宛如极品白瓷般毫无瑕疵的娇嫩肌肤对比下,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那是她守望了无数岁月、最为纯洁的处子之血,也是她彻底放下所有的伪装与高傲,将自己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献给他的最不容置疑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