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特菈莉……你……你这就高潮了?”
此时的茜特菈莉整个人完全陷入了高潮后的失神与极度敏感中,她白皙的脊背上全是一层细腻的香汗,连呼吸都支离破碎。
听到空那句极其没有情商的询问,那些积攒的羞耻、惊慌和高潮后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她流着泪,一把抓紧了空肩膀上的衣服,一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无助地哭泣,一边羞愤欲死、软绵绵地哭诉道: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臭小子……呜呜……谁让你动了啊……奶奶我……奶奶我刚刚差点要死掉了……呜呜呜……”
空看着趴在自己胸前疯狂喘息、余韵未消的少女,那股被极致紧致的湿热软肉死死包裹、疯狂吮吸的快感,让他眼底的暗火愈发炽烈。
在茜特菈莉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神与极度敏感中时,空那粗壮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又极其恶劣、却又极其隐蔽地,向上重重地顶弄了几下。
“唔!……呜呜……”
高潮之后那最为娇嫩的花壶,哪怕是极其细微的刮擦都能带来成倍放大的刺激。
那里的肉壁比刚才更加滚烫,紧致度更是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仿佛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挽留着入侵的巨物。
茜特菈莉发出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娇声呜咽,她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有些气恼地抱怨着“不要”,试图推开这令人发疯的热源。
然而,她那双宛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滑腻的双腿,却极其诚实地、死死地夹紧了空精壮的窄腰,甚至还将足尖绷得笔直,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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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她这般口是心非的致命诱惑,空深深地吸了一口尘歌壶内带着花香的空气,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疯狂。
他伸出结实的双臂,一把将娇小瘫软的茜特菈莉紧紧拥入怀中,让两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燃烧起来:“茜特菈莉……我要继续了。”
“笨蛋……呜……奶奶我刚刚才高潮过,那里还在发抖呢……”茜特菈莉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娇嗔与祈求,“你……你要温柔一点……不许像野兽一样粗暴……”
“好,我会很温柔的。”
然而,当真正开始律动时,男人的承诺在极端的快感面前总是显得不堪一击。
起初,空还克制着力道,只是极其缓慢而深情地进出。
但随着茜特菈莉那紧致肉壁带来的极致销魂感,他的理智如同烈火烹油般迅速蒸发。
旋即,原本安静的屋内,开始被一阵阵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所填满。
“啪唧!啪唧!”的黏腻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交织着茜特菈莉那宛如夜莺泣血般、好听到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啼与泣音。
两人交合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晶莹爱液,与空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溢出的滚烫腺液疯狂地混合、摩擦。
在无数次深入浅出的剧烈抽插下,那些透明的液体渐渐被打发成了一层层绵密且极其淫靡的白色细沫。
它们从茜特菈莉那被撑得发红的粉色小穴边缘溢出,顺着她白皙细腻的大腿内侧,蜿蜒地流淌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光泽。
在一次次贪婪的索取中,空敏锐地感觉到,茜特菈莉的甬道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深邃幽长,仿佛无论他怎么挺进,都能被那温热的软肉无尽地包容。
一种属于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好奇心瞬间攫取了他的理智。
在一次极其缓慢地退出,直到将那硕大龟头退至穴口花瓣处时,空猛地绷紧了腰腹的核心力量,对准了那条深不见底的湿滑甬道,毫不留情地、直直地朝着最深处狠狠地一顶到底!
“砰!”
一种极其沉闷且充满实质感的阻碍感传来。
粗壮的肉棒顶端,毫无预兆地撞开了一层层层叠叠的软肉,极其生猛地顶在了一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略显紧实硬挺的娇嫩宫口上。
“呀啊啊啊啊——!!!!”
极其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破碎感的绝顶娇叫声瞬间响彻房间。
茜特菈莉的身体犹如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后仰弧度。
巨大的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灵魂,她那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空宽阔的背脊,修剪圆润的指甲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刺激,几乎要深深刻进空结实的肌肉里,划出几道绯红的血痕。
“呜呜……你……你干什么……”茜特菈莉彻底被这一下深顶肏弄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高傲。
她如同一只濒死的粉色蝴蝶,颤抖着、有气无力地趴在空的身上,眼角满是肆意流淌的泪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可怜巴巴、带着浓重哭腔地呢喃着问:“太深了……呜……肚子要被你顶破了……臭小子……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射在奶奶我的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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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个被誉为烟谜主最伟大祭司的少女,此刻却卸下了所有的光环,满脸泪痕、眼尾发红,用这种极其无助、可怜巴巴又无比娇艳的模样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