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剧烈抖了一下,整个人往下蹲了一点,然后又弹起来。
手指死死按住不再动,但是整只手都在痉挛。有一股透明的水从手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内侧滑下去。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她就这样蹲着喘了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用纸巾擦了手套上的黏液。
最后半秒,镜头晃了一下,视频黑了。
我看得头皮发麻,血液都往头上涌。
红底高跟鞋……黑色丝绒手套……没穿丝袜的光腿……在厕所……
邓华上午要走了我妈的丝袜。我妈回办公室后换上了新的丝袜。
但如果……
如果她在换新丝袜之前,先被要求做了别的事呢?
那个“朋友”就是邓华自己。他不仅要了丝袜,还要了……这个?
我妈今天早上穿了红底黑色细高跟,也戴了那双黑色丝绒手套(她说是校长发的)。
视频里的女人没穿丝袜——我妈确实在送完丝袜后,有一段时间腿上是光的!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同桌被我吓了一跳。
“老林,你干嘛?”
“没事,肚子疼,去下厕所!”我胡乱搪塞了一句,抓起手机就冲出了教室。
我得去找我妈。现在就去。我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办公室,是不是真的换了新丝袜,那双手套……还在不在?
班主任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午休时间,走廊里人不多。我跑到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是我妈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低头批改着一摞作业本。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身上。她身上穿着早上那套藏青色西装套裙,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
新的,光滑无痕。
我的心跳稍微缓了一点点。她真的换了新的。
听到有人进来,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眉头微微蹙起:“林绍君?午休时间,不去休息或者学习,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有道题不太明白,想请教一下刘老师。”我临时编了个借口,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腿上瞟。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完全遮住了皮肤,看不出任何异常。
脚上也确实还是那双红底黑高跟。
“题?”她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什么题?这么急,午休时间跑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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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近几步,脑子飞快转着:“是……是上午英语卷子上第三篇阅读的最后一个选择题,我觉得选项有点模糊。”
“拿来我看看。”她伸出手。
我根本没带卷子,只能站在原地不动。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了点审视:“卷子呢?”
“……忘带了。”我硬着头皮说。
“林绍君,”她的语气严肃起来,“在学校要称呼老师。而且,你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问一道连卷子都没带的题?”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我有些慌乱的脸,“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