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画面里看不到但我知道——她的腿应该绷得像铁棍一样,高跟鞋正在疯狂地跺地板。
因为那是我刚把假肉棒抵着她G点碾磨、逼她高潮的时候。
我亲眼看到了从墙那边传来的震荡。看到自己的每一次动作,都变成了她身体上一次不由自由的痉挛。
她的阴道和她的喉咙,同时被塞满了。一个是我,一个是郝哥。
或者说——一个是我,另一个是谁?
邓华说是郝哥安排的。
但视频里的男人,那只手,那根肉棒——那真的是郝哥吗?
还是别的什么人?
画面里的消音结束了。
男人把手机从女人脸边拿开,声音重新回来。
他问:“刚刚刺不刺激?”
女人没有回答——她的嘴还被粗大的肉棒堵着呢。
但她的反应比任何回答都直接。她把头往前一探,又吞进去一截肉棒,然后上下点了几次头。
每一次点头,肉棒就往她喉咙里顶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弹一下。
“点头了,那就是刺激,”男人笑了,“比隔壁操你还刺激?”
女人又点头。
但这次点头的频率不对——她的身体正在被隔壁的动作撞得一抖一抖的,点头和身体抖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滑稽的、可怜的前后摇摆。
男人双手抱住了女人的头。
乳胶头套被他十指扣住,黑色乳胶在他手指下微微凹陷。
然后他开始抽插。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慢吞吞的耸动——是真真正正的、像操阴道一样操她的嘴。
他的胯骨撞在女人脸上的声音很闷。
那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变成一种含混不清的“噗噗”声。
女人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口水被肉棒撞得在口腔里翻滚,又被挤压出来,顺着下巴流到桌面上。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在她嘴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透明口水,每一次插进去都把她的嘴唇卷进翻出。
口红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了。红色的唇膏混着口水,涂满了肉棒的前半截,像给那根深色的肉棒画上了一道道香艳的红色吻痕。
“唔……哼……哼哼……”
女人被封在乳胶头套里,只能从鼻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这些声音。
闷闷的,湿湿的,带着堵塞感。
但每当男人的龟头撞上她喉咙深处某个位置,她的哼声就会突然断掉,变成一声短促的、从喉咙底部直接被顶出来的闷叫。
“咳咳——唔!——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
口水进了气管,她的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的肉棒还堵在她嘴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她只能在反呛中被迫承受,身体一抖一抖地抽搐着,肩膀耸得高高的,背上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那双压在身下的巨乳被咳嗽震得一颤一颤的,乳肉在桌面上磨蹭,发出细微的“呲呲”声。
但男人没有停。他甚至加大了幅度。
“你个母狗,吸太紧了,”男人咬着牙说,“喉咙比逼还他妈会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