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马上追着那个动作,不让我逃开,继续一下下刮着那条筋。
“妈……”
这个字从我牙缝里漏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然后她的手加快了动作。
右手不再玩龟头了,整个五指合拢握着全部棒身,从底往上飞速撸动。
油太多,她的手环成了一个完美的润滑管道,握住肉棒时发出清脆快频的水声。
左手则在一旁捏住了我阴囊根部,拇指按住囊袋正中那道缝,施力恰到好处——不痛,但足以让我丧失最后一点延迟射精的意志力。
她加速的那一下,我本能地伸手抓住她的肩膀。
她没挣开。
她任由我的手指扣紧她肩窝,力道大到大概会在那点上留下红印。
她低着眼帘睫毛在风里轻轻抖着,嘴唇闭着,呼吸却从鼻子里出来又粗又浅,气流碰到我的锁骨,很热。
“射——”我在给预警,但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精液喷出来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向后弓起,后脑勺差点磕在船舷边沿,是她一把托住了我的后背。
龟头喷出前几股精柱——射得又远又急——弧线划过船舷外沿直入海面,溅起极小的白沫,接着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手流淌下来,糊满她的指缝。
每一股精柱射出时她的手指仍在机械地上下撸着,直到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
精柱之间的停顿越来越短但越来越弱,最后只剩透明的稀液挂在龟头边缘,整个持续时间大概有十几秒。
我低头看的时候,她的手已经被精液糊满了。
白稠的粘液从指缝里溢出来,在虎口处积了一汪,顺着她手腕滴下,在包臀裙下摆边沿落了一滴。
她没顾上擦。
她正盯着自己手上那一片白浊液体看——那种看,是发呆。
像是被自己亲手弄出来的这一幕弄得不会思考。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心跳停了半拍的动作。
她把手凑近嘴边。
这个动作不是刻意的——不是表演——是她本能地、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嘴边,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下食指上挂着的那滴白浊精液。
她的舌尖碰到粘液的时候,鼻头皱了一下。
然后她尝到了腥味。
她整个脸秒变——眉头拧成一团,嘴角下撇,表情就像喝了杯凉透的过期豆浆。
“……不好吃。”
她嫌弃地把嘴抿紧,把舌头收回去,然后迅速从小挎包里抽出纸巾擦手。
擦得又快又用力,把每个指缝都抹干净,像是想从手上抹掉所有痕迹。
然后她扔给我两张纸巾,眼角划过一道不轻不重的斜光。
“拿纸巾自己擦。”
我接过纸巾把自己擦干净。风把用过的纸巾从甲板上吹偏了一点,我大梦初醒般捡回来塞进裤兜。
“好老婆不喜欢精液的味道?”我坏笑着凑过去问她,声音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的音调。
她撇了我一眼,眼神穿过墨镜镜片,明明看不到瞳仁但我能感觉到那是个白眼:“你妈我不喜欢这股腥味。”说完又补了一张纸巾给我,然后重新拿起了自己的鱼竿。
但她攥竿的手指还有点抖。
我偷偷瞄了海面一眼。
阳光下刚才射出的精柱早就飘散得无踪无迹了。
好在射得远,没落在船甲板上,否则这会儿还得蹲下去擦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