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选择,”我蹲下来,把跳蛋举到她眼前边侧,她当然看不见,但她能听到嗡声就在耳边,“塞着这个在里面,然后我再解手铐,你把风衣穿上。外面看和正常人完全一样。我们走回去。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嘴唇开始抖。
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白色的齿痕,松开,又咬上。
跳蛋的嗡嗡声在她耳边响了整整十秒,然后她张开嘴,声音微弱得差点顺风飘向海面而没进入我耳朵。
“第二个。”
“什么?我没听清。”
“……第二个。第二个……塞上。”
“把腿分开。”
她自己分的。
很慢。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膝盖从跪姿下往两边挪开,把阴部完整露出来。
月光照上去,粉色的阴唇在之前被巴掌拍打后微微充血,阴道口仍然在渗着透明粘液,沿着会阴淌过肛门最后流在沙子上。
她没有毛囊的阴唇很光滑,被淫水浸得反光。
我把跳蛋抵在她的阴唇上。
硅胶头刚碰到湿漉漉的黏膜,她的整个阴部就收缩抽搐了一下,阴道口本能地把跳蛋往内吸。
我顺着这股吸力缓缓往里推,硅胶滑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紧裹感通过跳蛋的震动传导到我手指上。
推到底的时候只露出一小段尾巴在外面,她的阴道口把那根拉线轻轻抿住随后闭合,拉线卡在大阴唇的缝隙间。
她从小腹到喉咙都缩了一下,整个人往上一挺,然后又软下来。
开到最低档。
她的身体在震动开关的瞬间弹了一下。
阴道括约肌被震得抽搐了好几次,大腿内侧的肌肉连带着开始痉挛。
她咬着嘴没发出声响,但喉咙最深处溢出一声很低沉的、闷在鼻腔里的哼鸣。
我解开她的手铐,放进风衣口袋。
然后捡起那三片贴回椅背上的创可贴,把上面沾的沙粒拂去,同样放进风衣口袋。
最后拿下椅背上那件米色风衣,抖了抖,从背后给她披上。
手铐解开的时候她的双臂是僵硬的。
被反铐太久了,血液一时冲不回来,她的手在身侧抖着,关节不太听使唤。
但她没有去揉手腕,没有去摘眼罩,也没有去拉风衣拉链。
她用一种极不协调的本能动作死死抓住风衣前襟,把布料捏在手心里,用力到指关节青白。
然后她跌坐在沙地上,大口喘气。
额头抵着膝头,上身蜷作一团。
硅胶在内里持续嗡嗡震着。
我从地上捡起她的眼罩带子,轻轻帮她摘下来。
摘下眼罩的瞬间她的睫毛被眼罩拖着跳了一下,月光又打在她的脸上。
眼睛红了一圈,眼眶底下一小片水光。
但她不回避月光了。
月光没什么好回避的,真实的麻烦在下面。
我弯腰扶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