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可贴离开皮肤的瞬间,她的阴道口被冷风吹了一下,整个阴部猛地收缩了一次,一小股之前积在阴道里的透明液体随之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滴在沙子上。
我把三片用过的创可贴并排贴在长椅的扶手上。
肉色的胶布上沾着汗痕和淫水的痕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贴好它们,还用手按了按,确保不会被海风吹跑了。
现在我妈全身上下只剩下眼罩和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跪在沙地上,蒙着眼,以为自己还在某个温暖的室内SPA包间里,有香薰蜡烛和舒缓的背景音乐,按摩师正在离开房间去接电话或者倒杯水。
这个自我催眠的幻觉让她在脱去最后遮蔽时依然能保持一份岌岌可危的体面。
但她不可能不知道海风是真实存在的——那风太大了,太咸了,太有规律感了——只是她选择不去戳穿那层窗户纸。
因为戳穿之后就只剩下无地自容。
我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肩膀。我蹲下身,把嘴凑近她的左耳,开始用一种很慢、很轻、近乎温柔的语气说第一句话。
“好老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女朋友的身体。”
她的肩膀在我手里猛地抖了一下。
不是怕。
是那个词——“给大家”。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游戏,以为我只是在对她说情话。
但“大家”这两个字意味着观众。
意味着不只有我一个人在看她。
她在眼罩后面拼命地摇头,嘴里挤出了一声含混的、沙哑的“不行”。
我按住了她的肩膀,用了点力让她重新跪稳。
然后我的手指从她肩头往上滑,滑到锁骨,指腹沿着锁骨的水平弧线来来回回地摩挲,一遍又一遍。
“这是我女朋友的锁骨,”我的声音保持在一个很低的音量上,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穿露肩连衣裙的时候特别好看。骨形细但流畅,颈窝比一般女生深一点点,戴什么项链都显气质。”
我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滑,滑到她的乳房。
www。
我没直接抓上去,而是从腋下绕到前方,用双手掌心托住了那对水滴型的乳房。
十个手指张开,把整个乳房捧在手心里,拇指在乳头周围画圈。
两片创可贴还半挂在乳头上方,随着我揉捏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要掉又没掉,刚好露出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浅色乳头。
她被铐在背后的手开始发抖,双手握成拳,又松开,又握成拳,手腕上的铐环轻轻碰撞着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干燥的嘴唇上舔了一下,然后又闭上。
“这是我女朋友的胸,”我的拇指终于按上了那两颗硬硬的小乳头,轻轻往下压,压进乳晕里,再松开让它们弹回来,“不大,但水滴型。手感特别好。揉的时候会变硬,她自己也知道的。”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小又碎。
但她的乳头在她的抗议里越来越硬,顶在我的指腹上,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矛盾不在嘴上而在于身体。
嘴说着不许说,乳头却替我证明了她真实反应。
这种自相矛盾让她羞耻到了骨子里。
我没有停下。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肋骨两侧往下推,掐住了她的腰窝。拇指压在腰窝里,其他四指扣在髋骨上缘,手掌包住了整个腰。
“这是我女朋友的腰。以前有微微一点点赘肉,跑了一个多月步才瘦下来的。看这腰线,穿短款T恤露腰的时候特别好看,走路的时候这里会凹进去一个很浅的弧。你们看不到对吧?可惜了。”
我松开她的腰,右手往下移,贴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覆在肚脐和那道竖线之间的区域,手指按在小腹两侧的髋骨轮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