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电话的时候腰没有停,只是放慢了速度,从刚才那种高频研磨变成缓慢的、几乎静止的深压。
她坐在我肉棒上,整根吞到底,屁股压在我髋骨上,然后只是轻轻地把腰前后晃,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嗯,我在晨跑。”她的声音平稳得让我佩服。
她说话的时候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狡黠的亮光,嘴角翘着,用空着的那只手在我胸口轻轻划圈。
她的手指从我锁骨画到胸口,又从胸口画到肚脐,指尖在肚脐眼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摸到了我们交合处旁边她被撑开的皮肤。
她一边听电话,一边用指尖在她自己阴唇上方那根被我撑开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的皮肤因为被肉棒撑满而变得很薄,她的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隔着皮肤摸到我茎身的硬度。
“晨跑?”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有点疑惑,我从听筒漏出来的声音不大,但卧室太安静了,安静到我能勉强听见他的每一个字。
“你不是说之前都是中午跑吗。”
“最近中午太热了,改早上了,早上凉快。”我妈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借这个机会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我吞得更深了一点。
她换坐姿的时候阴道内壁滑过我冠状沟,那种被一层一层环状褶皱碾过龟头的感觉让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
她被我顶得差点漏出声,用手捂住嘴,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等会儿收拾你”的意图。
我看着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强撑平稳的样子,忽然想到上次在小区路边接我爸电话时我只是隔着衣服揉了下她屁股就被她锤了好几下,还警告我以后不许在我爸打电话时使坏。
但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现在她正骑在我身上,把我的肉棒整根吞在体内,阴道壁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收缩,像在无意识地吞咽着我的肉棒。
我伸出双手,用食指和拇指同时捏住她两颗乳头,轻轻捻了一下。
她整个人在我身上弹了一下。
阴道剧烈收缩,夹得我龟头发麻。
她咬着嘴唇把一声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吞了回去,喉咙里只漏出一声极短极轻的“嗯”,那个音节被她伪装成一个漫不经心的、仿佛在思考什么的小反应。
她用没拿手机的那只手在我肩膀上狠狠拧了一把,指甲掐进皮肤,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你那边什么声音?”我爸大概听到了动静。
“没什么,跑过马路的时候让了辆车,你说吧。”
妈妈的手指从我肩膀上松开,改成了轻轻抚摸刚才被她掐出来的月牙印子,指尖在红印上反复摩挲。
我继续用手指拨弄她的乳头,这次不是捻,是用指腹在乳头顶端快速地震动,像在弹琴键。
我妈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胸脯起伏幅度变大,乳房的重量在我掌心里来回推移。
但她还能维持对话的基本逻辑,甚至还能在我爸说完一句话之后,正确地嗯嗯两声。
“今天中午开完庭,下午坐动车回来。你那个,上次说绍君月考第一,这事我记着了。晚上好好庆祝一下,我带瓶好酒回来。也有一阵没看见你们了。”我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高兴,高兴到有点兴奋,是真的期待回来和我们庆祝。
我听得出他声音里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和我上次月考第一他打来电话时一样。
“嗯,好。晚上见。”我妈的声音在说到“晚上见”这三个字的时候尾音飘了一下,因为我在她说完“好”之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的乳头。
我舌头绕着乳晕舔了一圈,舌尖把乳头往上顶着推了一下。
她另一只没拿手机的手已经抓住了我后脑勺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把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在她自己胸口上。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浅快的短促喘息,锁骨窝里那层薄薄的汗在晨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她终于挂断了电话,把手机往后一抛,落在床垫上弹了几下滚进被子里。
然后她两只手都空了,反手抓住她自己的头发把乱发拢成一束甩到一边肩头,低头瞪着我。
“林绍君你是不是又干坏事,你答应过我打电话的时候不使坏的,上次揉了屁股不算,这次还变本加厉了。”她气呼呼地在我胸口锤了两拳,力道还是轻的,拳头落在我的胸肌上弹起来又悬在半空。
“上次只是揉屁股,这次一边让妈妈骑在我身上一边揉乳头,是不是更刺激?”我躺着给她比了下刚才拨她乳头的动作,拇指和食指悬在她胸前晃了两下,没有真的碰到,只是比划。
妈妈低头看我,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然后忽然俯下身来,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把两个人罩在一个密闭的、全是她发香的微空间里。
她吻了上来,舌头直接探进我嘴里,舌尖碰舌尖,力道很轻但很湿滑,像是惩罚但又明显不是惩罚。
她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往外拉,拉到一定弹性距离再松口,让嘴唇弹回来。
然后又舔了一下刚才咬过的地方,像是在安抚被咬的小狗。
“下次不许了,你再敢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捣乱,我就把你踹下床去。”她贴着我的嘴唇说这句话,气息全喷在我嘴唇上。
但她说“踹下床去”几个字的时候,把舌头往我嘴里又递了一步,缠着我的舌尖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