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慎行,察言观色,是她现在最需要,也是不可或缺的东西。
被她一声吼,锦秋锦夏俩丫头也再不敢说话,只是安静的为她更衣换上鞋子。
“走吧!”她说着。
站在铜镜面前的顾语晗没有心情去欣赏自己的容貌,更多的是担忧,对今日皇宫一行的担忧。
出了馨雨阁,绕过几处院子便到了相府府宅大门前。
“二妹妹,你可算是出来了,叫姐姐好等呢。”老远的,顾璃蕴便迎上来拉着她的手亲昵的说着。
顾语晗付之一笑,“倒是……”仅仅只吐出两个字她便住了口。
记得顾文渊说过,说顾语晗生性顽劣,性子桀骜不驯,像是一头不听话的野马。
那么,她岂不是要本色出演?
“是你起的太早了,没看见外面都没什么人么。”她一勾唇,挑眉说着。
抬步迈过门槛,就看见他那相爷爹爹与顾文渊都等着她呢。
“都什么时候了还早?不争气的东西,还不赶紧上车免得误了时辰。”顾启文一甩袖横眉冷对,冷哼一声上了马车。
顾文渊看了她一眼不着声色的点了点头也上了相爷的那辆马车。
顾语晗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这个老不死的诚心跟她过不去呢?!没有搭理顾启文。
眸光打量着周围除了婢女别无她人,便问道:“她们呢?”
顾璃蕴倒也不生气,一副高贵出尘的淡雅模样,温柔一笑:“今儿是宫宴,几个妹妹的身份终归是没有资格能够入宫的。咱们走吧。”
说罢,在丫鬟的搀扶下顾璃蕴上了马车。
看着她的背影顾语晗急不可见的哼了哼,这言外之意她一个庶女是要上天了不成?别忘了,她顾语晗可是这相府里当之无愧的嫡女。
古代十分讲究礼法,更是尊卑有别,别以为她不明白顾璃韵是几个意思。
“小姐,咱们也快些上马车吧,老爷他们都走远了呢。”锦夏提醒着陷入沉思之中的顾语晗说着。
她点了点头,在锦秋与锦夏的搀扶之下上了马车,与顾璃蕴并作两侧。
“驾……”
车夫一鞭子抽打在马背上,马车缓缓启动,顾语晗靠在车内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假寐着养精蓄锐。
“怎的,妹妹是昨个没休息好吗?”顾璃蕴看着她那疲倦的样子问着。
顾语晗双眸睁开了一条缝,瞟了一眼,“你这不是说的废话么,要不你也去睡一睡祠堂?”这女人真是……会不会聊天,不会聊天就别说话。
闻言顾璃韵脸色沉了沉,嘴角浮出一抹苦笑,“看妹妹这般辛苦我这做姐姐的也是于心不忍,怎奈有心想去祠堂爹爹也不会应允的。不过要说也是妹妹你不听话,爹爹待你还是很不错的呢。”
一段话说的语重心长,却有弦外之音别以为她顾语晗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