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过度强调天师下身的高傲似乎有点会陷入自证陷阱,因为其中分明在高潮之后呈现出穴口微张的淫荡姿态,翕动如同美人娇喘的姿态无疑是证明麟青砚现在严肃傲然的神态下藏着多少不可忍耐的生理欲望……而随之是美人再度扶着那被惊蛰电流刺激到肿胀不堪的肉棒直指美穴,不过二十多厘米的粗长肉棒和同样淫欲满满的硕大龟头还是让麟青砚不禁吞咽口水,但是为了就此终结今日的邪祟淫行,她立志要让淫荡的东西彻底伏法。
美人的那被淫欲汁液浸润的小穴吞入肉棒时一点预示也没有,即使是在足交中就靠着回忆过去和感受肉棒就瘙痒不看、泄欲高潮的稚嫩美穴此刻狠狠砸在博士肉棒之上,似乎是一定要展示自己的威望和惩戒的力度,美人的白丝淫胯也紧紧压在男人两腿之间,而这无疑是对于博士巨大的冲击,下意识想要推开或抱紧对方的手被天师牢牢压下,虽然那硬挺的玩意还是在美人的嫩穴中破开肉褶的无效抵挡,如同长枪一般狠狠顶入,引得美人神态凛然,不禁暗暗吐出几声呻吟娇喘,但这终究是惊蛰策划的突然袭击,身体上几下淫荡扭动就把整个肉棒都快要吞入,腔穴嫩肉紧随而上牢牢包裹束缚住了挺动颤抖的棒身和龟头,几乎是非要让博士就在下一秒就交出所有的残精和心底的威严,这初次交锋,显然是惊蛰的胜利。
“在我下面很爽吗?变态博士!”美人娇喝道。
博士完全被这初次的淫荡交姌整懵了,口中发出的只有求饶似的声响,但稍稍习惯了美人紧致浓热的嫩穴,也非常明白惊蛰傲娇心思的博士还是有同她较量一番的精力,趁着那娇躯稍微放松一点,极度了解惊蛰敏感点位的博士猛地伸手探到美人身后,男人当然不是要现在就破开那淫荡丝物,他只是抬手握住了美人的麒麟尾巴就让美人那紧紧夹住男人肉跟的淫穴吸附得更为紧致。
麒麟的尾巴材质极佳,即使想博士这样大浮动地抚弄、从尾根到尾尖也不会立刻引起静电,是极好的绝缘材料,可是这样被她精细打理的毛茸茸且滑顺不已的绒毛下方分明藏着能令美人敏感异常的尾肉,在修长蓬松的尾巴上狠狠撸动一番就让惊蛰眼眸快要被这种感觉刺激到眯起,娇躯之上的乳粒和紧咬着肉跟的淫穴也是若有所感激动起来,而现在这样被对对方控制住了敏感部位以后,惊蛰一次次上下挺动倒像是被牵着项圈的宠物在主人面前展示身躯或者渴求食物一样……
但就算是这样,惊蛰又哪里肯在博士淫威之下就范,几次不顾形象晃动身体的姿势依旧让博士在足交榨精之后的颇为疲惫的肉棒似乎只能任由美人摆弄,双双经历了高潮的性器牢牢吸附一起,只有在麟青砚的一次次上下挺动中才能从几乎真空的榨取牢狱中脱身,从未经历过这样刺激榨精的二人都被逼上了性欲铺就的绝路,唯有一人主动投降才能结束这场无垠荒诞做爱淫戏。
至于自己,当然不会主动认输……惊蛰想到。
虽然自己不过是用曾经在禁书中瞟到的形式来表达自己的反抗,但如今这定在自己小腹位置的肉棒可是结结实实地猛操自己小穴,翻江倒海的快感汇入脑中,此前和博士做爱的经历和此刻在身下那和自己抗争着高潮归属的人重合在一起——似乎之前的自己在他面前还有作为炎国干员的权威和自律,但终是在男人一点点春风化雨或是纯碎意志中慢慢放松,原来自己也不该把工作中的全部守则带到生活之中,至少是带到他的面前……自己的感官似乎不只是接受这次猛烈的性爱,而是把过去所有的性爱经历都重新回忆和感受,那些淫荡或是羞涩的经历重新在脑中凝结坚定,化作脱离于上位榨精的单纯念想。
或者而言,她早已不是那般在性爱中争名夺利的模样,是身体繁育本能诉说着渴求交姌的欲望,让天师脑中澄澈思想变作淫思,把熟读的引雷口诀变作娇喘淫叫,把白丝美腿和麒麟尾巴随意把玩的所属权交给对方……她心底几乎想和那些丝毫没有廉耻的女人们一样大声叫嚷,一边榨精一边奢求作为男人最忠实的母犬,但过去的她偏偏接受了清雅高尚的情操,而身体本能一点点催生出下贱堕落的迷思,让天师在欲望和德行之间踌躇不前,反倒是那种唯一幸存下来的是一定要以这种姿势让博士投降的淫思成为了自行设置的岔路,把麟青砚的体力全然化作一次次在男人身上晃动求欢的淫行……
又要射了……这或许是博士快要昏迷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对方那美丽的紫色眼眸,飘荡的金色长发,那伏在自己胸前的纤纤玉手每每都在自己想要就此放弃干员就这样射精的时候激起心底的欲望,他已然不只是想要这场榨精比拼中单纯获胜,在身下的可是一位随意引致雷法的天师,在欲望的冲击下,尊师重道的守则被淫邪欲望彻底压倒——男人要做的可是在天师府征服一位美人仙子,而既然她愿意为你足交甚至爬上你的身子,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她会在你的肉帮下屈服堕落,即使是天师又如何,这位麟青砚大小姐成为博士的傲娇泄欲飞机杯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也许这样下贱的思考都不过是大脑在榨精下趋于麻痹时候的深层欲望。
可最重要的是,博士这个淫邪的想法还被惊蛰察觉——傲然冷冽的天师和师尊形象在博士的话语催眠中深入惊蛰内心,而现在自己被淫欲爆炸的宵小之徒随意凌虐则会带来更大的反差冲击,但凡回忆之前和博士做爱时候的滋味以及被对方调戏时候的屈辱,类似于恶堕和被欺辱的刺激很快就结合形成巨大的、和过往经历交织交叉的性欲考验,时时刻刻让这位天师心灵备受煎熬:自己坚持的清修断欲即将在恶徒的折磨下被汹涌袭来的性欲快感冲破碾压,而作为天师的自己还要被这一身份牢牢限制…
一边是狠心要击垮撕开高高在上师尊淫邪欲望、正在毫不留情地操弄嫩穴,另一边是沉醉于回忆、自投罗网于榨精陷阱后空有志向却任由摆布……孰强孰弱自不用再说了。
博士虽似乎被天师牢牢压制,可他也感到那块稚嫩淫贱的子宫软肉却像是最为淫荡、任君采摘的无主贱肉似的下降位置,炙热紧致的包裹感围住了男根也让自己骑虎难下,唯有狠狠顶入,美人小穴可以被肉棒和龟头随意碾压抚弄的腔穴之内的敏感点位被都不用特意把玩就像是自顾自投降一般在一次次抽插中激荡无限快感和性欲。
不知是从哪里获取了非要狠狠操弄惊蛰的信念,男人双手按住麟青砚的美艳肉臀,想要一举决定家庭地位的意志换来的是麟青砚紧致浓热的肉鲍牢牢从龟头下降到整个棒身,急速抽插猛草淫穴时的抚慰,征服美人仙子带来的刺激直冲博士大脑每处,那肉感满满的湿润腔肉几乎把博士引以为豪的肉棒浓精吸附一空,博士所谓唯一可控的也不过是不要在麒麟的肉欲和灵活白丝腿肉的骚动刺激下很快射出今天最后一发。
但是幸好,博士也明确感受到,不惜一改形象上位榨精的天师也在最后的冲击中被狠狠顶到敏感点和花心嫩肉,在极度羞耻和计划落空中被肉棒调教成纯粹榨精肉穴,在性欲上头和娇躯震颤中迎来盛大高潮,在被一发浓厚白浊的洗礼下不得不抛弃傲然师道尊严甘做男女性事天道轮回的忠诚信徒,在被精液从肉穴贯穿泵入到子宫贱肉的快感中把自己的高潮程度更上一层楼,痴傻吞精的子宫肥肉几乎要把淫荡肉体所有水分化作淫液喷薄而出……
而等到这位天师再睁眼可就只能看到自己小院中的花花草草了。
迎面而来的凉风让现在只剩下脱身黑衣小衫和下体白丝裤袜的惊蛰微微受冻发抖。
立刻想要脱离这种窘境的惊蛰刚要发力却发现自己手腕上一阵入骨酥麻和疼痛,而在娇躯水液近乎全部喷出,脑子都似乎有点昏沉的大小姐也终于发现自己此刻正被一股粗绳高抬手臂地束缚困住。
同时身上分布着那些未干透的精液爱液给她带来无尽的耻辱和随风吹起的腥臭和凉意,她也这才理解自己现在姿势完全是把自己娇躯给室外展露无遗的变态痴女罢了……
突然,“啪”的一声惊醒了昏沉的天师,而之后是一双大手在麟青砚白丝骚臀上用力揉捏,刚才自己舍弃尊严给博士榨精的经历瞬间浮在眼前——那肥美肉臀的所作所为可是和现在被人随意抚摸却无法反抗一样淫荡。
“……博,博士?”现在被束缚的天师连呼唤自己身后之人都尤其小心翼翼,她不敢想象自己眼下这具无力受缚的淫荡躯体若是遇到歹人会遭遇什么,她会不会因此失身受迫,香消玉殒…但幸好,身后之人很快就给而回应,另一只手从肉臀上离开握住那毛茸茸且蓬松的麒麟尾巴根部,不顾可能会让她不得不重新梳洗几个小时的麻烦撸动起来,使得受缚天师心底发出求饶的暧昧淫叫,只盼着早点放过自己这同样敏感的位置。
好在她没有等到自己被调戏抚弄到再度高潮失神,熟悉的声音把她拉回到心安的境地,“是我哦,老婆。”
之后博士其实有些庆幸首先听到的是麟青砚的舒心叹气,而后才是她的严厉指责,什么不顾状况狂暴内射了,什么一定趁着自己昏迷忍不住揩油了,还有把自己弄成这样淫贱样子还在背后一副概不负责的样子,等等等等……大小姐的指责列举起来实在无聊,而且更重要的、且更应该让美人知道的是,现在博士脸上不仅仅是审视爱人时候的怜惜爱护以及能够有机会稍稍释放欲望的欢愉,更多的还含着一丝决绝的狠辣。
刚才惊蛰突如其来的榨精让博士的心性骤然变化,虽然自己威胁惊蛰时候要求的确过分,但她那甘愿鱼死网破的气焰确实彻底让博士作为罗德岛首脑时候同样说一不二的威望和此刻的性欲紧密接起来,成为了一种颇为混乱而强烈的、只要凌辱调教这位仙子师尊的欲望。
“请问现在我们的天师小姐有什么感想啊~”博士就当没听到她的指责,轻飘飘地问道。
她现在可不是充满尊严傲然凌人的美艳而强大的师尊,被这样束缚的麟青砚不是只该任由自己的听话母犬。
“愿,愿赌服输……”惊蛰声如蚊蝇,麟青砚为了自己不再受限于淫荡事物选择赌博似的拼命一番,可无疑用上位榨精来威胁博士几乎是她所做的最失败的抉择。
“那既然如此,惩罚可就真来了。不但之前电我甚至还想把我榨精到晕过去……”男人的手指在美人身上比划,“对了,虽然也知道了,但我还是要说师尊这幅淫荡的样子确实我绑起来的,毕竟师尊这样一番美艳娇躯不就此把玩一番实在浪费。”男人的话语轻浮至极,彻底变成了玩世不恭的公子少爷。
但她有什么办法,现在手腕受缚,优美身形不得不在娇媚美足的努力下高高踮起,可此间的房梁又偏偏如此高耸,连几分平放白丝足底的余裕也不给,使得自己这位强大的引雷天师还真要靠着纤细脚尖足趾的力量才能勉强站立,几乎的确形如翩然半空的仙子……
嘁……被这样吊起来束缚捆绑,像是被随意审视的商品一样,麟青砚的脸上终是难以在博士之前保持永久的平淡和清冷,口中像是被堵住一样轻喘道,“要来就来,说那么多何用……”
而在博士看来,麟青砚这娇媚而染上淡然凄苦的眼神样子宛若仙子落难般色欲满满、引人入胜,若不是怕被她电,博可是极想拍照留念,并且以此替换她那严肃非常的证件照。
虽然已经在麟青砚的美足和美穴中狠狠释放几次,但是这该走的流程不能抛弃,“师尊如此自怜自爱,更兼嫌弃弟子的白浊体液……弟子此前好不容易学习的些许束缚之术,只怕也不得这样才进的了师傅的身子了……”
男人也自然不愿浪费时间和感情,手指已经在天师厌恶的目光中上下腾挪,开始审视把玩起了那这受缚天师,而自然先是要从刚才都没有好好端详的衣物看起。
只是若非能够有机会可以在近处审视,人们还不一定知道这带着美人娇躯清香的衣物甚至在服饰细微之处都有一番值得探索的精巧,看着那件做工考究的小衫,精巧之余还分明带着不少让人遐想的美好,博士的手指放在美人背后,衣衫中间居然来留出来一块菱形的空缺,裸露出来美人光滑白皙而美背,男人在其上轻轻划去一抹香汗,笑道,“想必这天师这露背设计也自有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