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不是林岚“出局”,只是让她“狼狈”。
但她没料到,有人已经开始顺着那滴墨,摸回她的指纹了。
“你说什么?”明宸盯着苏瑾墨,神色罕见的冷:“你觉的是宋家动的手?”
“不是觉的,是可能。”苏瑾墨将林岚那封被举报的“邮件”打印稿摊开,指节轻敲那一行极为“专业”的编码信息。
“发送IP来自境外,是国外医研论坛常用的跳板节点。”
“懂技术的,且知道林岚参与过这些项目的人,能有几个?”
明宸顿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
“宋明月。”
苏瑾墨点头:“她是国内初中组的信息学竞赛苗子,全国奖拿了不止一次。”
“她也知道林岚正在为念念申请国外特殊治疗。”
“她恨念念,恨林岚,也确实有动机。”
明宸咬了咬牙:“那她还只是个小学生,真敢动这手?”
“她从来不觉的自己是个孩子。”苏瑾墨淡淡道:“从她几岁就能篡改家里网络系统那天起,宋家就默认她可以无所不能。”
“这不是她第一次动手,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明宸沉默了一瞬,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现在就去调她学校的IP备案和登录行为。”
“我联系之前一起做项目的技术导师,请他走公安通道查这个发信地址。”苏瑾墨说完,已经站起身。
“林岚这口气,我替她咽不下。”
林岚没回家。
她一个人去了高校的技术研究楼,找了老熟人技术员借用设备,开始调自己邮箱的授权轨迹。
她沉静冷静,眼底没慌,只有一层薄雾一样的疲惫。
门外,沈念念小小的一团人躲在沙发角落,手里抱着小兔子,一声不吭的看着。
她其实看不懂大人们到底在忙什么,也不懂医院调查是什么意思。
但她知道妈妈今天没笑,哥哥今天脸好冷,她就知道不是好事。
晚上八点多,林岚才查出初步的技术疑点,刚准备继续比对日志,手边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拍了下。
她低头。
小奶团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她椅子旁的小桌子,两只手软乎乎的捧着一张画。
“妈妈,我画了我们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