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嘈杂对峙中,无人注意的镇世鼎内。
正在温养神魂重塑肉身的小五,被外界的纷乱和那股令人作呕的优越感搅得心烦意乱。
它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神兽。
万年的沉睡,神魂的重创,让它的灵魂深处积压了无尽的戾气。
【吵死了!一群没毛的猴子,叽叽歪歪个没完!】
一声暴躁的神念在鼎内炸开。
随着这股烦躁,一丝属于太古神兽狻猊的,最本源纯粹古老的神威,不经意间,从镇世鼎的缝隙中,泄露了出来。
这丝神威极其微弱。
微弱到连凌念和神无衣都没立刻察觉。
它没有化作任何攻击。
也没有引起任何能量波动。
它更是一种来自生命层级最顶端的。。。绝对压制。
一瞬间!
那原本满脸讥讽,准备挥手叫天兵拿人的年轻仙官,脸上的表情,猛的凝固了。
他那细长的双眼在一刹那瞪得滚圆。
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脸上的血色飞快褪去,比脚下的白玉还白。
豆大的冷汗从他额角鼻尖后颈疯狂冒出,顷刻间浸湿了他银色的衣领。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发抖。
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这是什么感觉?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仙官。
他是一只蝼蚁。
一只脚踏日月身绕星河的太古巨兽,正从无尽混沌中苏醒,漠然的投下一瞥。
那一瞥,让他仙躯欲裂,神魂欲碎!
这不是仙君,也不是仙帝能有的威压!
这是。。。这是来自血脉与灵魂最深处的恐惧!是食物链最底端面对最顶端掠食者时,无法抗拒的战栗!
神兽!
是血脉精纯到极致的太古神兽!
而且,至少也是幼年期就有金仙实力的那种顶级神兽!
我滴个亲娘姥姥!
仙官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疯狂回**。
我这是踢到什么铁板了?
不,这他妈是撞到星辰铁母铸成的天条上了!
这群人,哪里是什么下界来的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