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那天选择回来!为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啊!为什么!”
加贺嘶吼着,哪怕短短几声但也已经哑了下去,随后无力地趴在我胸口嚎啕大哭。
“对不起加贺,我…我…”
愧疚感愈发强烈,那天的冲动实属没有指挥官的风貌,更没有做到一位夫君应用的职责,反倒让妻子前后奔波操劳了这么多天。
想向她道歉,但喉咙早已失声,仿佛窒息一般,只有眼泪从眼角流出打湿枕巾。
几分钟后,加贺才缓了过来,用玉指抹干我眼角的泪痕,从悲痛中挤出了一个微笑。
“但,指挥官你~还是回来了~”
后来,从天城姐那里得来消息,当天夜里加贺站在码头上守了一宿,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路灯下打着伞,目光不曾有一秒离开那尽头的泊位,生怕错过指挥官从浪花中出现的瞬间。
但等风浪褪去,她等到的,却是远处礁石上的残骸。
“上帝都不曾拆散我们,那还又还有什么阻碍呢~”
终于,在来年春天的樱花树下向加贺庄重求婚;几天后的婚礼上,一身白无垢的她缓缓走到我身边;那一刻于我而言,面前的大白狐狸,就是我世界的全部;有了她的身影,我的世界才存在着。
当晚,和加贺躺在床上回忆着婚礼上的点滴,同时计划着蜜月旅行的各种细节,最后直到天边泛起了微光才匆匆睡去。
婚后,虽和加贺偶有冲突,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直吵吵闹闹,但一直陪伴着彼此。
几年后,加贺诞下了一只可爱的小狐狸;小家伙除了栗色的眼睛和并不多见的三角眉与爸爸一致外,和她妈妈简直是同一个模具雕刻出的工艺品。
“爸爸,饭快好了吗?”
每到饭点,总会有一只小奶狐不断抓着我的衣角,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轻声细语到。
“妈妈让我来找爸爸”
用手背轻抚着女儿的狐耳,从小碗中拿出几片火腿递给她。
“乖哦~一次不能吃多了”
得到了美味的小狐狸蹦蹦跳跳地跑出了厨房,没一会,一只大白狐狸出现在了我身边,随后轻轻关上了厨房的磨砂门。
“啊~我也想吃~”
“你不行,下午都吃过零食了~!”
见我始终不答应她的请求,加贺直接钻到我的双臂之间,玉指搭在肩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我的嘴角。
www。
“唔…爸爸妈妈恶恶心…”
推开门的小狐狸见如此场景,嘟起嘴嘲讽了一句后便迅速关上了门。
“现在,小狐狸也不会打扰我们了~”
加贺一边说,一边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带,再猛地一拽,裤子和内裤应声落地。
“我就知道,亲爱的早就忍不住了”
加贺蹲下身,用指尖不停在鬼头上画圈,爱抚着肉棒。
“加,加贺!我在做饭啊!”
“你做你的饭,我吃我的香肠~不影响吧~”
“你!”
对妻子愈发无奈,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默许了她的行为。
没一会,就感觉前列腺液在加贺的按摩下渗出了些许,见我有了反应,加贺直接张嘴咬住了肉棒,但可惜还差一截露在外面。
加贺用她灵活的舌头,努力爱抚着肉棒的每一处,甚至还用舌尖不断扫过马眼,刺激的我只能撑住橱柜才不至于被刺激到倒下。
没想到,这只母狐完全掌握了我每一个表情的意思,见我愈发兴奋,甚至将肉棒当成吸管一般用力吮吸着,好似要将浓精从中吸出一般。
待加贺自己玩了一会,性爱的冲动涌了上来;粗暴地按住加贺的头部,将她的口穴当成飞机杯一般前后活动着,尽可能让她吞下更多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