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找到?”苏老夫人问她们。
那个婆子上来摇头,“老夫人,真的什么都没找到。”
别说五百两了,就连那个碎银都不见。
说不定,就在司禾身上。
苏老夫人心口有点痛,她问司禾,“那五百两你带在身上了?”
“难道,你搜我的房间,不是为了那支笔,而是为了偷走五百两吗?”司禾冷不丁地问道。
“这话多难听啊,什么偷不偷的,只是婆子没找到,我就有些好奇,你这般节俭的人,会将钱花哪去。”
苏老夫人脸色僵硬地解释,一双手在袖子下,已然悄悄捏出了青筋。
“这我便无可奉告了,你们可以离开了,我要锁门了。”司禾冷着脸说道。
苏老夫人憋了一口气,“你怎么对自家人像防贼一样。”
“贼,是盗亦有道,家贼,可是千防万防都防不住的,我自然要小心些,否则再来几个人撬我的锁,这可怎么了得?”司禾冷笑。
给苏老夫人气得半死。
这是在内涵她?
“给你一日掌家权,你便如此猖狂了!”苏老夫人已然忍不住了。
司禾说,“我锁个门,怎么还猖狂了?难道你的院子不锁门吗?任由别人进来撬你的锁?”
苏老夫人:“能不能别提撬锁!”
司禾:“那你任由别人偷你五百两?”
苏老夫人气得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
司禾快速走到房门前,利落地上锁,然后牵着晴宝离开。
连个眼神都不曾给过苏老夫人。
苏老夫人瞧见她们母女二人嚣张跋扈的背影,最后还是没忍住,将喉咙里的血吐了出来。
“祖母,祖母你没事吧,呜呜呜。”苏萌萌还在哭。
苏老夫人没忍住骂道,“别哭了,烦死了。”
不想着解决事情,就会哭。
“要是我儿子现在没事,早就把司禾这泼妇,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哪里还能轮到她在这里放肆。”苏老夫人眼神怨毒地说。
就在这时。
苏管家笑颜如花,急匆匆跑过来说道,“老夫人,好消息啊。”
“圣上得知我们将军还未脱离危险,已经派了镇国寺的大师和御医过来瞧了。”
“当真?”苏老夫人眼睛都亮了。
只要儿子醒来,她绝对让他第一个收拾司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