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宝愣住了。
李邵悦说,“不会吧,你来玩连一两银子都不带吗?问你舅舅要,不过好像也问不到了,这些年你舅舅的老婆本都输给我了,他现在应该身无分文了吧。”
身边的几个公子哥,默默憋住笑意。
晴宝摇摇脑袋,“不是,一两太少啦,我找不到。”
本来以为司寒拿十两银子给她,已经够少了,没想到还有更少的。
什么尚书少爷,扣里扣气的。
晴宝直接小手一拍,一百两银票拍在桌面上。
不过桌面太高了,她是跳起来拍的。
“一百两!来玩一局。”
李邵悦的脸色僵住了。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眼中带着浓浓的好奇。
不是,这小孩才三岁,哪来那么多钱?
“不够?”晴宝眉间带着不悦,歪着圆乎乎的脑袋,疑惑地看着李邵悦。
李邵悦察觉到几分挑衅,他大手一挥,将自己的一百两拍在桌面上:
“拿我的鸡毛来!”
他养的那只斗王蛐蛐,懒得取名了,干脆就叫鸡毛。
晴宝挑起一边小眉毛,“玩个鸡毛?”
“晴宝啊。”司烨赶紧和她解释,“这三年的斗王,都是李少爷这只鸡毛蛐蛐,舅舅这只从未赢过,不如……”
他想劝晴宝放弃的,毕竟一百两太多了。
他还给她们母子的总共才五百两,以后有的是花钱的机会。
“二哥,相信晴宝。”司禾找了个地方坐下,旁若无人地给自己倒茶喝。
李邵悦看了她一眼,觉得这母女两个都挺有意思的。
晴宝伸出小手,“二舅舅,借你的蛐蛐一用。”
司烨将蛐蛐拿给她,眼中带着几分不舍,
“那你要好好对待我的战友哦。”
“放心吧。”晴宝笑眯眯的,眼睛弯得跟明月似的,“对了,你的蛐蛐叫什么名字?”
“哦,它叫狗剩儿,贱名好养活。”司烨笑着回答。
晴宝摆摆手,“难怪斗不过人家呢,名字都起错了,人家叫鸡毛,你叫狗剩儿,我重新给它起个名字,绝对能斗得过。”
她看着自己小胖手里的那只小蛐蛐,两个角须左右晃**,小巧极了。
司烨疑惑,“还有这种说法的?那你给它起什么名字?”
晴宝一脸严肃:“丧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