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道理,顺便还能去解决一件事……”竹逸缓缓开口。
萱月了然,嘴角展开,“司禾,别想和离!”
*
晴宝带着嫁衣回到苏将军府。
司禾双手颤抖,抚摸着上面的针脚,一时间竟有些泪眼朦胧。
许久,晴宝脆生生开口:
“娘亲,也许外祖父和外祖母知道些什么呢,在这嫁衣上面,或许能找到一丝玄机……”
小小的身影站在烛光下,司禾生下的宝宝温暖又可爱。
“玄机……”司禾呢喃着。
忽然想到小时候娘教自己刺绣。
“禾儿,你看,这样起针,起一针藏一针,便能在背面或里面,得到不一样的图案。”
慈母眉眼含着爱意,抚摸小司禾的脑袋。
也是一样的烛光,不过那时屋子破旧,屋里的人成了她和自己女儿。
司禾咽下泪花,拿来剪刀。
小心翼翼地剪开精美的刺绣。
晴宝觉得惋惜,“娘亲……”她伸手阻止。
那么好的东西,且是外祖母留给她最珍贵的礼物,怎能亲眼看着娘亲将其毁去?
她心都在滴血吧。
“无事。”司禾笑了笑,“没有什么比找到真相更重要。”
找到真相,才能找到父母。
父母在,比什么都重要。
刺绣丝线被抽开,图案散去。
在刺绣精美的大片牡丹花下,掩埋着两具白骨……
白骨森森,在红色的嫁衣上,越发诡异。
哐当!
剪刀掉落在地,戳在司禾脚尖见了红。
可她的脚,一点都不痛。
反而是心脏,在猛烈抽痛。
*
黑气卷入屋内。
只剩晴宝一人坐在榻上,小腿盘着,小脸蛋严肃又无奈。
“伏荼,这到底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是两具白骨。”
白骨,不正是代表人已死吗?
那他们两个凡人,怎么会在绣嫁衣之前就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
故而留下线索来提醒娘亲呢?
伏荼化作清冷男子,飘在小家伙榻前。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们在绣嫁衣之前就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