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储君的大皇兄,居然……
夏长殷落寞垂眸。
在父皇心中,他和皇兄始终不能比,哪怕皇兄是个残疾。
司家的人很快到了,跪在地上行礼。
司禾带着晴宝走来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目光都在她们身上。
只不过,司家每个人脸色都不太一样。
皇上看见他们这死样儿,就想狠狠踹他们两脚。
“怎的?司禾不是你们女儿?做出这副死表情给谁看?”皇上一脚踹翻了司侍郎。
司侍郎本就寿命剧减,被这一脚踹得不轻。
他颤颤巍巍地说,“陛下冤枉啊,臣没有不开心,臣比谁都开心。”
皇上:“那你笑一个。”
司侍郎挤出一个害怕又带着震惊的强颜欢笑。
皇上沉默一瞬,“笑得比鬼还难看。”
一旁的李尚书捂住眼睛,微微摇头。
看来,司侍郎不太适合在他手下做事了。
“既然人已到了,父皇,宣圣旨吧。”夏景桁缓缓开口。
皇上不知为何,脱口而出一声是。
在场人都惊呆了。
晴宝抬起小脸看向夏景桁,发现他身上有隐隐的龙气萦绕……
不愧是她晴宝的部将!
小小年纪就生出了帝王风范。
若能治好他的腿,距离自己一统三界的目标又更近了一步。
“司家之女司禾接旨!”
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
司禾正要跪下,双手便被人托住。
夏景桁淡然地说,“不必下跪。”
低头看晴宝,晴宝脸蛋圆乎乎的,双手叉着肚子站在那里,站得直挺挺的。
像是等着赏赐给皇上什么恩惠似的。
“娘亲,景桁说得对,我们不用跪。”
司禾一脸震惊,“你叫他什么?”
“我叫他景桁啊,你不会吃醋了吧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