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禾叹了一口气,“放她走吧。”
夏景桁不解抬头看她,“可她想要你的命。”
他说过事不过三,已经是看在最大的情分上了。
如今还有第四次,这个繁枝,断不能留了。
倘若司禾不会水,那这件事将会无法挽回。
“那你把她交给我处置,可好。”司禾温和一笑。
夏景桁才松了些许面色,“嗯。”
司禾脱下外衣,裹住发抖的繁枝,将她带回房间。
繁枝双目通红,对着她跪下。
“多谢夫人配合我演戏。”
其实,她一直不甘,不愿离开,因为她相信,自己在殿下心中还有一丝地位。
她看到司禾与晴宝出现时,无疑是嫉妒的。
可嫉妒又能如何?
真害死司禾,让殿下恨她一辈子吗?
十几年来的情分,哪怕平淡离场,她都不愿让殿下恨她。
于是,她便恳求司禾,与她演一场戏。
只要殿下事后处置她,一丝情面都不留的话,繁枝也能掐灭掉那一丝希望,安稳离开。
司禾将她扶起来,“赶紧换身衣裳离开吧,一会容易着凉。”
繁枝点头。
看清自己的份量以后,终是如释重负。
*
殿内。
夏景桁和晴宝面对面坐着。
他叫人拿来一个软垫,让晴宝小屁股窝在里面,看着胖墩墩一只的,特别可爱。
但。
她皱着小眉毛,一脸霸气,“景桁啊,本霸主知晓自己出事,对你来说平是个多么大的打击,但是下次,你只需在本霸主背后,听从差遣便是,以后,不要冒险了,知道吗?”
高深莫测的小奶团,想要语重心长地拍拍夏景桁的肩膀。
可伸出小手才发现。
太短了,够不到。
晴宝尴尬收回手,捏了捏自己脑袋上的啾啾,
“咳咳,以后本霸主没有吩咐到的事情,你不可轻举妄动,明白?”
夏景桁点头,轻声配合她,“多谢丧彪大人点拨,景桁受教了。”
“嗯嗯呐,好在结果是不错的,小晨已经心甘情愿臣服本霸主了。”晴宝拍拍胸脯。
故作深沉地看着窗外。
窗外的阳光打进来,晴宝幽幽一叹,“无敌是多么寂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