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您厉害。”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陆离拿起车钥匙走了。
摩托车一路疾驶在晚风中,突然半路猛地刹车,陆离摘了头盔,双眼被泪水打湿,他低头发狠地捶着油箱,他爸救了他的命,却要拿他曾经的命去偿还,凭什么。
房间里。
“先生,你也想?操?我??吗?”周楹蜷缩着身体,陆道安扯过被子替她盖上。
陆道安没说话,坐在床边静静的守着她,直到房间门被另一个人推开,他才摸了摸周楹的头走出去:“你和见年、陆离,你们都是好孩子。”
周楹抿着唇泪如泉涌,陆见年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把??阴?茎拿出来撸硬了然后坐在床边抱过她??插进?了花穴里。
穴里干涩得要命,两人都疼,可都忍着疼痛。
一个急切地想要,一个急迫地想给。
两人静静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只有周楹的臀在小幅度摆动。
“我发现了一件事……”周楹落着泪在陆见年耳边小声诉说。
“是什么?”陆见年把周楹的长发拨弄到一边,贴在她的颈侧亲吻她。
“我爱你。”周楹说。
陆见年停下了亲吻,眼中带着一丝慌乱,或者说是对自己从周楹口中听到这句话的不可置信。
他们之间说过无数遍喜欢,可只有“爱”字,他以为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让周楹明白。
惊慌多过了惊喜,他甚至不敢再动,生怕前一刻发生的事回过神来就变成了幻觉。
他来的路上,一想到如果周楹真的被迫和陆道安、陆离一起做爱,她会不会彻底疯掉,他又会不会跟着一起疯掉。
上次别墅里他们给周楹喂狗肉的事情,明明已经足够让他警醒,他居然又犯了同样的一个错误。
怀里的人直起身,圆圆的眼睛充满情意的看向男人的脸,她仰着头凑到陆见年唇边索吻。
好像他们每次上床不管开始过程如何,最终都会变成周楹正对着陆见年岔开腿坐在他怀里的这个姿势。
因为这个姿势他们可以做爱、可以拥抱、可以接吻,可以四目相对无声诉说着彼此的绵绵情意。
“你呢?”周楹双手放在陆见年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
“你说呢,我的小宝贝。”
陆见年微笑着,他就像是周楹生命里的一道微光,一直照耀在她的头顶,既不热烈,也不至于让周楹陷入黑暗。
偶尔产生和煦的风,风中夹杂着雪松的凛冽香味,缠绕着拂过她带水的眼眸,荡起一池又一池的春水。
“你一定早就爱惨我了。”
周楹还在落泪,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比做爱更加贴近眼前这个男人,以此来表达她此时此刻才后知后觉发现的那浓烈到已经溢出来的感情,她想把自己整个塞进陆见年的身体里,和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是的,从你出现在我的世界,我对你的爱就只能与岁同增。你在我的世界里,宛若神明。山川崩塌、海河倾覆为你,云销雨霁、万里晴空为你,光是你,水是你,连呼吸的空气都是你。”
你是支撑我生命走到现在的全部意义。
陆见年说:“别因为今天的事恨我爸,他其实和我一样,我们都很爱你。他知道自己生命里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隐藏了自己的感情,把你往我的身边推,可他会利用陆离来警告我,因为他同样知道,我和他有着一样的恐惧,一旦我出了意外,那么就没有人再保护你,而陆离也喜欢你,他就是那个留下的最后保障,我爸坏着呢。”
“也别怪陆离。不,你要怪就怪吧,他敢欺负你,我也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我不需要。”周楹重复道,“我不需要保障,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可以随便让来让去的东西幺。我是独立的,我不属于你们陆家任何一个人。我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我选择了你,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选择陆道安和陆离,他们不配。”
陆见年知道周楹说的很对,如果把她当做他们三个人之间流转的女人才是对她最大的侮辱,但是他的控制欲注定了他不可能放周楹自由,哪怕是死亡所带来的分离,他也要替周楹安排好一切。
“但我需要。从你三岁开始,我就一直在保护你。我无法忍受,你这么笨,被骗了还帮着数钱,一旦我死了,也许你的身边就充满危险。”
“陆见年!我不是你的寄生虫,我可以自己赚钱,自己照顾自己。”周楹急切地闻着陆见年,“哥哥,?操?我??吧。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如果我们有孩子的话,他长大了一定会保护自己妈妈的吧,如果这样能让你安心些,我想怀孕。我……我还想嫁给你,陆见年……我爱你。”
“我也爱你,一直、都爱着你。”陆见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这种时候他并不想和周楹做爱,因为拥抱在一起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