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独自走进卧室。门在他身后虚掩,只留一道细细的门缝。
德文郡跪在门外,全身赤裸。
粉紫色的卷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堪堪遮住那对丰满乳房的顶端。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是刚才沐浴后残留的水汽,混着刚刚开始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双手撑在地板上,十指分开,臀部向后高高撅起,模仿着犬类的姿态。
腰身尽力下压,那对丰满的乳房自然垂落,形成两道诱人的弧线,粉褐色的乳头几乎要触及冰凉的地板。
两瓣臀肉因这个姿势而分开,露出中间深邃的股沟,狗尾末端的绒毛轻轻扫过她的大腿后侧。
她就这样跪着。一动不动。像一只等待主人归来的忠犬。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大腿内侧有透明的淫液正在缓缓流下,液体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膝盖弯处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地板上的影子微微晃动,那是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轻轻颤抖的身体。
夜晚。指挥官卧室。
房门虚掩,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德文郡跪在门外,维持着犬踞的姿态。
她已经不知道跪了多久,大腿内侧的淫液早已干涸成一道淡淡的痕迹,但新的液体又覆了上去。
门终于开了。
指挥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德文郡,没有说话。
德文郡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指挥官的双脚。
项圈上的金属环因为她喉咙的滚动而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肛塞被肠壁紧紧裹住,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主人……”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沙哑,和浓得化不开的期待与忐忑。
“母狗……来侍寝……”
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说完这句话,她的整个身体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大腿内侧,羞耻的红晕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耻丘上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耻毛微微颤抖着,几滴淫液从紧闭的肉缝中渗出,沿着阴唇的轮廓缓缓滑落。
指挥官伸出手,拿起项圈上垂落的细长链条。他退后一步,轻轻拽了拽,项圈微微收紧,勒得德文郡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进来。”
他牵着链条,转身走向床边。
链条在他手中缓缓滑过。
德文郡双手双膝着地,跟在他身后爬过门槛。
爬行时胸前的乳房前后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狗尾随着动作左右摇摆,肛塞在肠道内微微移动,刮蹭着敏感的肠壁。
淫液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隐约的水痕。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床沿,将整个房间笼罩在半明半暗的暧昧氛围中。
指挥官坐在床边,双腿分开。
德文郡跪在他面前,依然保持着趴地的姿态——挺胸塌腰,臀部几乎贴到脚后跟。
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垂落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