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郡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蜷缩在指挥官脚边。
脸颊蹭着他的小腿,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用脸颊摩挲着主人的腿。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介于犬吠和人类撒娇之间的声音。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蜷缩在指挥官脚边,散落的发丝铺在地板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乖狗狗。”指挥官轻声说道,手指依然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
“呜……汪……”德文郡发出一声软软的、含糊不清的回应。她蹭了蹭指挥官的脚踝,将脸颊贴在他的脚背上。
床头灯依然亮着。
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那具布满淫液、精液、尿液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色,丰满的乳房贴在地板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涸的体液痕迹。
项圈依然套在她的脖子上,黑色的皮料与她泛红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金属链散落在地板上,银色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体液混合的气味——精液的腥臭、淫水的咸涩、尿液的骚味、汗水的咸味,以及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腻体香,她就这样蜷缩在指挥官脚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依偎在主人身边,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抚摸。
偶尔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声,用脸颊蹭蹭他的小腿。
德文郡是被指挥官抱回床上的。
朦胧中,她感觉到项圈被轻柔地解下,脖颈间传来久违的轻松。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枕头,梦呓般哼了一声。
恍惚间,她听到指挥官低沉的嗓音:“睡吧。”
那一瞬,被母亲、女儿、宠物这些角色塞满的、亢奋又混沌的大脑,忽然寻得一丝清明。
那些扮演都让她快乐,让她沉迷,但结束之后呢?
当她不是任何角色,只是德文郡时,他……还会用那种眼神看她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由情欲和扮演构筑的泡沫。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她要去确认。不是作为任何角色,仅仅作为德文郡。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指挥官的床上,身上盖着薄毯。
窗外月色正浓。
她侧过头,指挥官不在身边。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腰肢也隐隐酸软。
片刻后,她赤着脚走回自己的房间,从衣柜里取出了那套许久未穿的、一丝不苟的女仆装。
她将一切酸软和疲惫都仔细藏进熨烫平整的衣裙之下。今夜,她不是任何角色,只是德文郡。
深夜的港区,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指挥官的卧室窗台。
德文郡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
她身上的女仆装一丝不苟,白色蕾丝发箍端正地戴在粉紫色的卷发上,黑色收腰长裙贴合着身体曲线,白色荷叶边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半透的黑丝吊带袜勒在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主人,是我。”
门开了。
指挥官站在门内,只穿着宽松的睡袍。
德文郡的目光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过,最后落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