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在指挥官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个母亲的面具仿佛也随着汗水的蒸发而变得轻薄。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发间停留片刻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去冲一下吧。”他说。
德文郡低低地应了一声,却仍赖在他怀里不肯动。
又过了几分钟,她才撑着发软的膝盖,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指挥官起身去了浴室,水声响起。
德文郡独自坐在床边,看着地上那团揉皱的、沾满体液的米白色长裙,脸颊又烫了起来。
她弯腰拾起裙子,赤脚踩过凌乱的衣物,走到浴室外间的洗手台前。
那条脏污的长裙被随手塞进了洗衣篮里,像蜕下的旧皮囊。
她站在镜子前,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冲走了眼泪和唾液,也冲走了那层温婉的伪装。
她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眼角含春、妆容凌乱的母亲。
片刻之后,当她打开衣柜,手指划过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水手服时,镜中的自己嘴角已勾起一抹与方才截然不同的、狡黠的弧度。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切换角色,也就是切换到下一个她想呈现给指挥官的模样。
傍晚。浴室。
水汽从门缝里漫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
德文郡站在浴室门口,那头卷发被扎成了双马尾,高高束在脑后,发尾微微翘起。
她换了一身装扮——白色短袖水手服,领口系着黑色细领结,衣摆短到刚好露出一截腰腹。
下身是深蓝色百褶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黑色过膝袜裹着丰腴的小腿,勒出一圈柔软腴嫩的肉痕,绝对领域的白嫩肌肤在黑色袜口映衬下晃眼得很。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
她今天化的妆也变了。眼线往上挑,嘴唇涂成水润的粉色,整个人透着一股故意装嫩的俏皮劲儿。
“父亲大人~”
她歪着头,声音甜得发腻。
那双金色眸子眯成两道弯月,嘴角挂着促狭的笑。
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前倾身体,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水手服领口挤出一道深沟,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若隐若现。
“您站在浴室门口发什么呆呀?在看女儿吗?”
指挥官倚着浴室门框,没说话。
“欸,好冷淡哦。”德文郡嘟起嘴,装出委屈的样子,但眼底的狡黠藏不住。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指挥官面前,仰起头,眼神里满是挑衅,“父亲大人,您刚才的眼神,可是一直在女儿的腿上打转呢。现在又装正经……您该不会——”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呼吸打在耳廓上。
“——真的敢对女儿下手吧~?”
话音刚落,她突然掀起自己的裙摆。
深蓝色百褶裙翻飞而起,露出底下那条薄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半透明的布料紧绷在阴阜上,两瓣饱满阴唇的形状被清晰勾勒出来,中间那道肉缝也若隐若现。
几缕蜷曲的耻毛从裤腰边缘探出头来,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只一瞬间。裙摆就落回去了。
“嘻嘻~”德文郡后退一步,歪着头,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怎么样?看到了?但是,就只有一瞬间哦~父亲大人是不是很失望呀?”
她一边说一边后退,小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