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中计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凡俗祭祀的仪式法器!
这是堪比婴灵境的镇压至宝——捆仙环!
“哈哈哈哈!挣扎啊!怎么不挣扎了?”
司空枭猛地直起身来,后心处一个血洞正汩汩往外渗着鲜血,染红了他后背的蟒纹。
他脸色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扭曲快意。
他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大字型固定在玉床上的温琼,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暴虐:“你不是沈家之女!沈清澜那黄毛丫头,怎会有你这等修为?怎会有如此凌厉的剑意?说!你是谁?!”
温琼咬紧牙关,凤眸中满是森然寒意,她拼命扭动手腕,那捆仙环却纹丝不动,反而将她腕骨勒得咯咯作响。
胸前因剧烈挣扎而波涛汹涌,两团美乳在欲纱下剧烈晃动,顶端嫣红因充血而愈发挺翘,可此刻这绝美的春光,却只换来了司空枭更加贪婪的凝视。
“本王这捆仙环,非婴灵境修士,根本无从察觉其真正品阶!”司空枭狞笑着,手指在自己后心血洞上抹了一把,放到嘴边舔了舔,“本王就知道,沈万山那个老东西没安好心!他若有胆子把自己真女儿献上来,又何必与本王交涉了十几年?本王今日赴宴,若没点准备,岂不是要着了你们这些贱人的道?”
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捆仙锁魂,镇!”
“嗡——!!!”
四枚金环同时爆发出刺目金光,温琼只觉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万钧铁锁贯穿,整个人被死死钉在玉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
她引以为傲的丹府灵力,被压制在丹田气海之中,任凭她如何催动,都无法溢出分毫。
“疏忽了。”
温琼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悔恨与不甘。
她太大意了,竟将这等法器视作凡物,以至于此刻灵力被封,肉身被锁,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司空枭看着床上那具已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完美娇躯,眼中的暴怒逐渐被更加炽热的淫欲取代。
他猛地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龙纹王袍,又撕去内衬里衣。
一具魁梧雄壮、肌肉虬结的中年男性身躯,彻底暴露在夜风之中。
他胸膛宽阔,腹肌块垒分明,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腹那根早已充血勃起到骇人程度的狰狞阳具。
那阳具粗如儿臂,长逾半尺,通体紫红,青筋暴起,顶端龟首狰狞硕大,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渗出腥臭的透明液体,在灯火下闪烁着淫邪的光泽。
“来人!”司空枭赤裸着下身,却仍有君王威仪,对着台下厉声喝道,“将沈府上下所有人等,悉数拿下!一个不留!”
“是!”台下侍卫轰然应诺,甲胄碰撞声与刀剑出鞘声瞬间响彻沈府。
“王上!王上饶命啊!王上!”沈万山与沈夫人当场瘫软在地,被侍卫如拖死狗般拽起,哭嚎声撕心裂肺,“臣不知情!臣真的不知情啊!王上饶命!”
司空枭充耳不闻,他缓缓爬上床榻,跪在温琼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腰侧,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凑近温琼冰冷的玉脸。
“你这贱人,欲要刺杀本王,按律当诛九族,凌迟处死。”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温琼的脸颊,将那上面一滴因挣扎而渗出的香汗卷入口中,“不过,直接杀了,未免太可惜了。如此绝色,如此修为,不如随本王入宫,做本王的禁脔炉鼎。只要你乖乖听话,将本王伺候舒坦了,今日之事,本王便不再计较,如何?”
温琼侧过脸,躲开他的舌头,凤眸中满是鄙夷与讥诮,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她虽被制,声音却依旧清冷,字字铿锵:“让我随你入宫?你……倒是也配?”
司空枭不怒反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变态的痴迷:“配不配,由不得你。本王就是喜欢你这种冰山美人,就喜欢你这种从清冷高傲,一点点在本王胯下颤抖、哭泣、臣服的模样。本王对你,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呸。”
温琼啐了一口,“饶是你这种禽兽,我倒也见过不少。用其家人性命威逼利诱,便以为能让女子真心臣服于你,实不知那些被你侵害的女子,在背地里皆对你恨之入骨,恨不能寝你皮、食你肉。只要你这权势稍微削弱一分,她们便会寻得机会,将你百倍千倍地报复回来。你这种人,注定死无葬身之地。”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司空枭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捏住温琼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不过是本王床上的一个玩物!本王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琼被他捏得玉脸生疼,却依旧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锋芒:“你千方百计,不惜苦等那沈清澜长大成人,才要取其元阴,应不只是单纯为了突破修为罢?以你丹府后期的修为,若要强行采补一个引灵境的少女,何需等到今日?”
司空枭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狭长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深的阴鸷:“倒是有几分聪明伶俐。可惜,实在是涉世太浅,做事只靠一腔热血,不知这世间凶险。”
他松开温琼的下巴,缓缓直起身来,那根狰狞的阳具在温琼眼前晃荡,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仿佛在炫耀自己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