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桃顺手关上门,换上拖鞋。她抬起头,正好迎上明夏那极其惊恐的视线。
“干嘛这么看着我?”蓝桃挑了挑眉毛,随即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词汇,“哎?我刚才在门外好像听到你们在讨论触手怪?”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好,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扑到了明夏的床边。
“触手怪好啊!”
蓝桃一巴掌拍在床板上,震得明夏跟着抖了一下。
“那可是艺术啊艺术!你这小村姑根本不懂触手的美妙之处!”蓝桃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极其变态的狂热,双手在半空中兴奋地比划着,“来来来,前辈今天就给你好好科普一下。触手怪调教魔法少女,那可是有极其严格的流派划分的!最经典的十三种姿势你听说过吗?”
明夏紧紧抱着手里的枕头,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鹌鹑,弱弱地摇了摇头。
“第一种!名为‘窒息的螺旋’!那是从脚踝一路缠绕到大腿根部,然后极度收紧的艺术!那种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导致的绝望感……”
蓝桃盘腿坐在明夏的床上,像是一个在传销大会上激情演讲的导师,开始滔滔不绝、口沫横飞地讲述起那些充满了黄色废料的硬核设定。
从触手吸盘的摩擦系数,讲到粘液对不同布料的腐蚀速度,甚至连各种体位下魔法少女的关节受力点都分析得头头是道。
明夏抱着枕头,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听着这些完全超出她认知极限的虎狼之词,嘴巴微微张着,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被这位资深前辈的疯狂输听得一愣一愣的。
……
蓝桃盘腿坐在床上,双手在半空中疯狂比划着。
其实她嘴里滔滔不绝蹦出来的这些所谓“十三种流派”,根本就是她现编的。
全都是根据她自己曾经被触手怪绑起来肆意揉捏的实战经历,当场胡诌出来的学术名词。
“这第八种姿势嘛,堪称绝杀!”蓝桃眼睛发亮,猛地一拍大腿,“这招叫做‘深渊的叹息’!就是将魔法少女的大腿毫无怜悯地强行掰开到一百八十度!然后,用六根粗壮的触手缠绕在一起,组成两组可怕的集束……”
蓝桃的喉咙甚至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在回味顶级米其林大餐的迷醉表情。
“接着,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口气从小穴和屁眼同时一捅到底!直达灵魂深处!那种瞬间被填满的感觉,简直绝了!”
(绝了?!绝你个大头鬼啊!)
明夏看着这个时髦室友脸上那不仅没有丝毫羞耻、甚至还隐隐透着渴望的回味表情,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把怀里的枕头狠狠地砸在床板上。
“停停停!快给我打住!”明夏急得双马尾都在发抖,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总不能光是被触手怪欺负吧!我们好歹也是有超能力……有魔法的啊!能不能说点正常的战斗过程?比如用华丽的招式把它们打得落花流水之类的!”
“哎呀,明夏兽,你的思想还是太年轻了。”噗叽在旁边用短小的爪子剔着牙,透着一股欠揍的理所当然,“打赢了有什么看头?那就是个枯燥的过场动画。只有打输了,被吊起来全方位无死角地战败惩罚,那才是喜闻乐见的精髓所在啊!”
蓝桃竟然极其赞同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悲伤的事情,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用手背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唉,可惜啊。自从这个常识修改结界更新了几代之后,这城市的生态环境就彻底被破坏了。”她叹了口气,“大家都在街上随时随地发泄欲望了,负面情绪大幅度减少。现在已经很少有触手怪能自然生成了。就算偶尔冒出来几只弱小一点的小触手,刚一出生,就被结界自带的机制给无情绞杀了。”
蓝桃仰起头,看着宿舍剥落的天花板,目光变得十分悠远。
“我上次遇到野生的触手怪,那还是上个月放暑假出去旅游的时候呢。在那个潮湿的山洞里,被几只滑溜溜的触手……”蓝桃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了一下,又不知不觉地开始回味了起来,“那种原始的、粗糙的吸附感……”
“停停!”
明夏简直要崩溃了,她觉得自己的耳朵正在遭受惨无人道的污染。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打断了对方的虎狼之词。
“既然触手怪都没了,那我们魔法少女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吗?大家直接原地解散去好好上大学不行吗?!”
蓝桃被从美好的回忆中强行拉了出来,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没啥意义啊。”她嚼着嘴里已经没味道的口香糖,“所以咯,现在这几个被结界覆盖的城市里,魔法少女的新人可以说是极其罕见了。毕竟连怪都没得打,也没有几个契约兽愿意来这种鬼地方。”
蓝桃重新把自己摔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一条穿着白丝的小腿。
“说起来,聊了这么半天,我还没见过你的魔法少女形态呢。”蓝桃挑了挑那撮粉色的呆毛,语气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好奇,“变个身来看看呗。”
明夏浑身一僵。
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件短得离谱的红白巫女服,以及那张紧紧贴在最私密部位的奇怪符纸。那种毫无遮挡的凉意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要、要不算了吧……”
明夏红着脸,眼神疯狂闪躲,双手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宽大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