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 “我还没来得及画,你就来了。”"
司闫宸:" “我的眉毛是怎么回事?”"
就像是两条毛毛虫,又黑又粗。
白茶:" “我一开始不是没画好吗?我就多描了两下,你也知道,这毛笔画落笔就不能改了,结果越描越黑,就变成了这样了……”"
白茶越说越心虚。
司闫宸:" “还是个连心眉?”"
白茶:" “这是我手抖了一下,结果……”"
司闫宸:" “我看你画画全程都在手抖吧,不然硬生生把我画成了李逵?”"
白茶:" “我不管,反正这是我的处女作!”"
白茶画了一上午,宝贝得很。
白茶:" “我还准备回去把它裱起来呢!”"
司闫宸:" “别!”"
司闫宸立刻拒绝。
刚刚听说白茶给他画了一幅画,司闫宸挺激动的,许馨月是经营画廊的,对绘画自然有研究,按理说茶茶在这方面也应该很有天赋才对,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白茶没有承袭许馨月的事业。她这绘画水平,简直就是幼儿园水平!
白茶:" “司闫宸,你少瞧不起人,我回头就买几本书回去,好好钻研!”"
白茶被他嫌弃的眼神深深刺激到了。
白茶:" “还有不许碰我的画,我是要带回家的。”"
司闫宸脸沉了几分,拿回家干嘛?辟邪驱鬼?
白茶刚刚伺候完司凌轩这小祖宗,他玩累了,吃饱了,就睡了,她便开始投入绘画创作。
司闫宸洗了澡出来,发现白茶并不在屋里,找了半天,才在楼上一个空房间里找到人,她这装备倒是买的很齐全,画架毛毡,宣纸颜料摆了一屋子,而她现在居然在研究一本素描画,看得十分认真。
而他一进门,就看到正对着门的墙壁上,那张“李逵”,嘴角抽搐两下。
白茶:" “你洗完了?”"
白茶余光瞥了一眼司闫宸。
白茶:" “我发现素描好像简单一些,国画需要打基础。”"
司闫宸:" “其实画画这事儿,还是需要天赋的……”"
司闫宸说得委婉。
司闫宸:" “这有些人天生不适合画画。”"
白茶:" “我觉得吧,勤能生拙,我相信我自己是可以的。”"
白茶随意翻着素描书,忽然翻到了几张裸男,干咳两声……
司闫宸:" “白茶?你想画素描,不会就是想看这个吧?”"
司闫宸眯着眼睛,凑到她面前。
白茶:" “你懂不懂欣赏?这些都叫艺术,别拿你色眯眯的眼睛看,俗气!”"
白茶莫名有些耳热。
司闫宸:" “人家画素描的都需要实物参照,你不找个实物参照一下?”"
白茶:" “实物?”"
白茶是打算对着素描书画的,压根没想过这些东西。
然后她就看到司闫宸忽然走到她的画架前面,手指扣住腰上的睡袍带子,抬手一勾,睡袍直接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