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模样,清丽绝伦,分明是仙子一般的人物,可此刻却光着身子跪在桌下,用那张高贵的嘴为男人做着最卑贱的服侍,那强烈的反差反而让这副画面愈发香艳。
她正是仙宫中的一名元婴女修,追随林渊已有数百年,早已习惯了以这样的方式近身侍奉他。
在外人面前,她是仙宫中受人敬仰的执事,是众修望而俯首的仙子。
可关起门来,在他面前,她却只是他无数女人中的一个,对此她甘之如饴。
殿中一时恬静安然,唯有桌下唇舌吞吐的细微水声,偶尔透过玉案的遮挡传出来,轻不可闻。
而在大殿中央,还站着一名同样二十余岁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青色长裙,束腰佩剑,身姿挺拔,面容清丽而英气。
她恭敬地立在阶下,垂着头,正在向林渊禀报近日大陆上的要事:“大宫主,近日来,大陆各处禁区之中,那些沉睡已久的太古族又有些蠢蠢欲动了。尤其是陨神谷内的那一族,动静最为嚣张。就在数日之前,他们一族有强者破关而出,在我人族的领地上肆意屠戮,已先后斩杀了我人族修士数百人,其中不乏元婴乃至化神境界的散修。那陨神谷中的太古族还放出话来,说他们的族王即将出世,将要镇压当世,一统大陆。”
林渊听完了那青衣女子的禀报,端起案上的茶盏随意抿了一口,神色平静,仿佛方才那番话只是听了一桩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开口:“原来又是太古族那群畜生,闲了这么久,又开始折腾了。陨神谷……这么说来,应当是出自上古时期灭世天皇那一脉吧?啧啧,难怪婉婷她们解决不了。原来是这群杂碎在作祟。这一脉的实力倒确实还算不错,血脉古老,底蕴也算深厚,难怪婉婷那个性子,也要特地跑来寻本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在椅背上,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方才讨论的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站在殿中的青衣女子见他浑然不将那些太古族放在眼里,心中也安定了几分,便依言问道:“大宫主,那接下来……您有何打算?”
林渊闻言,嘴角微微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睥睨之意:“自然是直接出手,将那帮家伙镇压下去便是。区区太古族而已,早在万年前就已经败了一次,早不复昔日的荣光了。如今还敢在新时代里蹦跶,口出狂言说要镇压当世、一统大陆?真是不自量力,也配?”话音落时,他身上那股属于大乘强者的豪迈气势不自觉地散逸开来,如同一头沉睡了许久的巨兽悄然睁眼,整座主殿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与此同时,他腰下身不由己地往前一挺,那根原本被桌下女子含在口中的肉棒也随之深深一送,硕大的龟头直直顶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那跪在桌下的女子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整个人一僵,喉咙深处被撑得又胀又紧,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一双美眸霎时翻白,眼眶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又怕惊扰了正坐在上头的林渊,只能强忍着那份不适,僵在那里不敢动。
林渊自然立刻察觉到了胯下的异样。
他垂眸看去,只见她整张脸都憋得通红,那模样显然是被自己弄得极不好受,便忙将肉棒向后退出几分,收回那段深入,随即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带着几分歉然地道:“抱歉,梅儿,方才没留意,弄疼你了。”
那女子终于缓过一口气来,轻轻咳了两声,抬起那张被憋得微微泛红的脸,笑吟吟地望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怨怼,反而尽是柔顺与满足:“没事,大宫主。能够伺候您,是梅儿的荣幸,哪里谈得上疼不疼的。”说罢,她便在他安抚的目光中重新低下头去,张开红唇,将那根仍然沾着自己津液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不急不缓地吮吸吞吐起来,仿佛方才那一下的折腾,于她而言不过是些许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渊桌下的动静虽然不大,却也瞒不过那青衣女子的耳朵。
她自然清楚那位名叫梅儿的姐妹此刻正在玉案之下做着什么,可她面上神色如常,眼神平静,没有任何异样。
在缥缈仙宫之中,从上到下所有人都知晓大宫主的脾性。
他素来如此,兴致来时,随时随地都可能将身边的女修拉过来侍奉。
宫中的女弟子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甚至一个个暗暗都盼着这样的机会能落到自己头上。
毕竟在她们看来,能被大宫主看上,得以近身伺候他,那是无上的荣幸,是天大的机缘。
多少女修修道数百年,求都求不来一次这样的机会。
那青衣女子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悄悄泛着几分说不清的艳羡,眼睛不经意间往那玉案下扫了一眼。
就在此时,林渊抬起目光,看向那青衣女子,淡淡地开口:“青儿,你也过来,与梅儿一起伺候本座。”
那叫青儿的女子闻言,一双美眸顿时亮了亮,眸中那点素来清冷自持的神色,瞬间便被一股难以掩饰的欣喜与期待所取代,连声音都轻盈了几分:“好的,宫主。”她毫不迟疑,抬手解开腰间的束带,动作利落而娴熟。
青色的外裙率先滑落,堆叠在脚下,露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接着是内里的里衣,再是贴身的肚兜与亵裤。
短短几息之间,她便已经全身赤裸,那具包裹在衣物下的身子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肌肤白暂,腰肢纤细而柔韧,双腿修长笔直,胸前一对乳房匀称饱满,乳尖微微翘起,腰腹平坦,胯骨略宽,衬得那方寸之处愈发诱人。
这是缥缈仙宫上下人尽皆知的规矩——大宫主被女人伺候的时候,向来不喜欢对方身上还穿着衣裳。
所以青儿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将那身青色衣裙拢到一旁,便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阶走上前去。
她走到玉案边,微微弯下腰,随后跪伏下去,也跟着钻入了那方桌下。
她跪在林渊的胯下,目光正落在梅儿那张正含着肉棒上下吞吐的侧脸上,耳中听着她唇舌间发出的细微水声。
青儿也不多言,微微侧过头,便张开嘴唇,伸出那条柔软的丁香小舌,轻轻贴上了林渊其中一颗沉甸甸的卵蛋,细细地舔吻了起来,随即又将那颗卵袋整个含入口中,轻轻地吮吸嗦弄。
那两张红润的小嘴,一上一下,各司其职。
一个含着鸡巴仔细吞吐,一个裹着卵蛋温柔吮吸。
两条柔软的舌头不时交叠触碰,配合得极为默契,仿佛已经一同侍奉过无数次一般。
玉案之下春色满溢,两位绝色美人光着身子跪伏在一处,赤条条的娇躯几乎要挨到彼此,一个吃鸡巴,一个嗦卵蛋,将林渊那根粗壮的阳物伺候得面面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