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唇瓣分开时,还牵起了一缕晶莹的银丝。
他舔了舔唇角,像是意犹未尽地回味了一番,随即由衷地感慨出声:“真棒。这味道确实不错,别有一番风味。”
紫长缨被他松开的那一瞬,眼神里还有些恍惚。
她那双向来冷静锐利的紫色竖瞳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唇角被啃得微红发亮,胸口起伏得比方才更急。
她方才只顾着咬紧牙关抗拒,可那半刻钟的纠缠下来,她不仅没能挣脱分毫,反倒被那股滚烫的舌尖搅得气息都乱了,一口气堵在胸口,半晌才回过神来。
就在她尚未回神的这片刻工夫里,林渊已单臂一收,直接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紧接着他弯下腰去,一手抄住她一条长腿的膝弯,另一手抄住另一条,将两条腿同时向两侧扳开,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托举了起来。
紫长缨足有近两丈的身量,此刻却如同一个物件般被端在半空。
她的后背紧紧地抵着林渊滚烫的胸膛,两颗饱满的乳球被压出的弧度从身侧露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两条长腿被分开托在身侧,大腿内侧那片白皙柔软的肌肤悉数敞开,腿心那撮浓密的紫毛与底下那道被遮住的肉缝,便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夜风之中。
她的臀部正正地抵在他的胯下,两瓣肥臀被那根高高挺立的巨物分开,一条滚烫粗硬的柱身就这么陷在她的臀缝里,顶端直直地贴着她的阴户,像一头宣告所有权的雄兽,时不时地随着他的动作摩擦过她湿润的入口,又碾过那撮紫毛,蹭出一阵细密的酥麻。
那种被人从身后完完全全掌控、连双腿都开合不得的姿势,让紫长缨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她从未被摆成过这般姿势,愣了一瞬,登时又惊又怒,扭着腰挣扎着惊呼出声:“你……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林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传来,带着几分低沉的戏谑,“自然是打算干你。”
话音落下,他也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把着她这副双腿大张的姿势,抬步顺着城头的石道走了过去。
紫长缨的上半身不得不死死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被他的手臂分托着,连脚尖都够不到地面,只能干瞪着眼由他摆布。
她那一头紫发在夜风中散乱地飘着,遮不住脸颊上那片越烧越红的潮色。
林渊走到城墙内侧的一段垛口前站定,那里正对着城中那片被烟火熏黑的街市。
他一手托着她,微微向上一抬,将这位丰腴高挑的太古族女统领,就这般全身赤裸、双腿大开、阴门完全敞露地举在了城头之上,正对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群。
城外的百姓与修士们方才刚从血雾里回过神来,此刻正三三两两地聚在街口,仰头望着城头那道白衣身影。
原本他们看见的只是那位凭空现身、一指定住枪芒、一字令太古族爆成血雾的白衣强者,却万没想到,下一刻那位强者便从城头亮出了这样一副光景。
林渊的声音洪亮而清晰,越过城头,直直地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诸位人族同胞,这便是欺压你们的太古族。这几日里在你们城中烧杀抢掠的,就是她麾下这些畜生。”他说着,一条手臂微微用力,将那两瓣臀肉掰得更开,让那处私密的地方向着城下众人敞得更彻底了些,“如今本座便要在你们面前,亲自给这个太古族娘们开苞。你们也好生看着,看看这些自诩高贵的太古族女人,在我人族的胯下,究竟是怎样一副发浪的嘴脸。”
此言一出,城下骤然一静,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与低低的哗然。
城下的百姓与修士们仰头望着城头那道裸露的、被高高托举起来的身形,先是愣了片刻,随即认出了那人——正是先前立在城头之上,一脸淡漠地看着他们被屠戮的女统领。
方才她凭一枪一势便镇住了全城的抵抗,那副睥睨众生的姿态还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可转眼之间,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古族强者,竟被那位白衣前辈以这般姿态举在半空,双腿大开,私处尽露,如同被大人抱起来把尿的孩童一般,狼狈得堪称可笑。
一张张脸上先是错愕,随后便是压抑许久的怨恨如同开了闸般涌了出来。
“前辈做得好!”
“就该好好收拾这娘们!我们城里多少人死在他们手里!”
“让她看看,太古族也不过如此!”
“前辈,狠狠地干她!替我们报仇!”
叫好声、咒骂声与欢呼声一层层涌上城头,混杂着哭腔与哑嗓,在满城的火光中炸开。
紫长缨听着那些声音,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往头上冲。
她方才站在城头俯视这群蝼蚁时是何等的从容,此刻却要在这群蝼蚁的注视下赤身裸体、敞露着最私密的地方,被一条条目光来回舔舐。
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耻辱。
她拼了命地挣扎,腰身扭动,双腿想要并拢,脚踝在空中乱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那股无形的灵力如同一座搬不动的山压在她身上,将她四肢百骸都锁死了,她的挣扎落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两块白嫩臀肉微微发颤的徒劳扭动。
“混蛋!你快放开我!”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嘶喊,嗓音已是带着颤意的沙哑,那双紫色的竖瞳里水光翻涌,不知是怒是恨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