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笑了一下,伏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宣告:“你的处子之身,便由本座收下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鸡巴狠狠向上送去。
只听得一声极轻的闷响,那层薄薄的壁障被硬生生撞破,随即那根滚烫的柱身再无阻碍,一路直插入最深,将余下那些尚未被撑开的甬道也强行推向两侧,直到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那块最柔嫩的花宫口上,才堪堪止住。
她体内那处被一路撑开的地方,因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将那侵入之物绞断一般。
破处的那一刹那,紫长缨浑身猛地一弓,脊背绷成一张弓弦,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长长的、痛苦到极点的娇吟。
那声音再也压不住了,尖锐而破碎地散在夜风里。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终是兜不住满眶的水,两行泪顺着眼角滚了下来,沾湿了鬓边的紫发。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隔了好几息才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疼……轻一点……求你……轻一点。”
林渊却没有半分怜惜之意。她方才那句求饶的话音还未落,他便已经扶着她的双腿大力地耸动起来。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刚刚破开的花径里来回进出,每一下都深深地捅到底,又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地捣进去。
柱身上此刻还染着一道道殷红的血丝,随着抽送被那新出的蜜汁一点点稀释、蹭开,在两人的交合处抹出一片淡红。
那口刚被破开不久的穴眼根本来不及适应,便被这密集而沉重的抽送撞得翻进翻出,穴口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柱身,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得外翻,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早已红肿一片。
“现在知道疼了?”一边沉腰猛捣,林渊一边从齿缝里挤出话来,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压制了许久的冷意,“当日你们屠我人族修士、奸我人族女子的时候,可想过他们有多疼?”
他说一句,便往里顶一下,句句都撞在身上。
那根鸡巴在紫长缨的阴道内不停进出,将那条刚刚破瓜、尚且紧窄拘谨的花径一遍遍地强行撑开,把每一寸褶皱都捋平、碾软,逼着她记住这个形状、这个份量这个节奏。
他胯下的阴囊也随着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她两瓣肥臀上,发出响亮而急促的“啪啪”声,一下接一下地叠在城下未歇的喧闹里。
紫长缨被他托在半空,双腿被分扳在两侧,连合也合不起来,站也站不住,只能任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下横冲直撞。
她再没有了方才站在城头、俯视众生的那副冷漠从容,只剩下低低的一串娇吟,随着他的节奏时轻时重,眼神里的锋芒被泪光泡得散乱。
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为太古族的女战神,驰骋沙场多年,纵横一方无人能敌,如今竟会被一个男人托举在半空,当着满城人族的面前,被一根鸡巴生生破开了处子之身,再这样一下下地奸淫。
她体内传来的痛感与那份撕扯般的胀裂还清晰得刺骨,她却半点也阻不了,只能由着身后的男人以最粗暴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在她的身体里落下属于他的烙印。
就这么操了小半个时辰,那原本干涩紧窄的通道渐渐被磨得熟软黏腻起来。
起初还带着几分青涩的涩滞,一带一出之间总有阻力,此刻却随着抽送渐渐温顺下来,肉壁一层层地贴上来,湿滑而柔顺地将柱身裹住,不再像方才那般死命地绞紧。
林渊自然感觉得到那变化。
他清楚地觉出,那处甬道深处渗出的蜜汁渐渐多了起来,一丝一丝地自花宫口沁出,先是涓涓细流,随后越积越盛,不光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湿漉漉一团,更顺着穴口溢出,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大腿上挂出一缕缕黏长的丝。
那味道也愈发浓了,蜜汁的甜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异族体香,在两人之间晕开一团化不开的暖意。
而紫长缨的反应更是明显。
方才那一声声痛苦的娇吟早已被磨掉了棱角,喉咙里滚出来的喘息变得越来越软,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腻。
她的腰身不再一味地绷紧抵抗,反倒随着他的节奏隐有起伏,两条被分开托着的腿也渐渐失了力道,松松地悬着,脚背偶尔随着深处的撞击轻轻一勾。
她显然已经渐渐适应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与节奏,那些被强行撑开的酸痛退下去之后,涌上来的便是一种从骨缝里往外冒的酥麻。
林渊将她这些细微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却忽然沉腰一送,把整根鸡巴直直顶到最深,龟头“咚”地撞在花宫口上,随即停住不动。
紫长缨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激灵,脊背猛地挺直,那声呻吟再也压不住,尖亮地冲破了喉咙:“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
她整个人在城头之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脚趾蜷曲,腰身弓起,花宫口一开一合地咬着那顶在门口的龟头。
紧接着,一汪滚烫的淫水自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又顺着交合处淋漓地淌下来,打湿了她的双腿,也打湿了林渊的手臂。
林渊被她这一浇,浑身一爽,脚趾都忍不住微微一蜷。
那泡温热的液体裹在龟头四周,一阵阵地吮吸似的裹着,舒服得几乎要将他那口精关浇开。
他硬生生压住那股涌上来的射意,没有退出,反而将龟头抵得更紧些,就着那股湿热,缓慢地在她花宫口上研磨起来——一圈,又一圈,龟头贴着那块最柔嫩的软肉打转,像是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寸一寸地烙下自己的痕迹。
城下的喧闹似乎都远了些,紫长缨从那片绵长的余韵中一点点回神,眼神里的涣散慢慢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