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直起身,灰蓝眼睛眯起,带着满足的冷笑,将那沾满体液的性器抵到她唇齿边。
顶端还带着温热的混合液体,咸腥而黏腻的气味直扑少女鼻尖。
叶尼塞的薄唇颤抖着,冰蓝眸子迷离低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本能地想偏头,却被他大手捏住下巴,强迫她面对。
“张嘴,清理干净。”
他低声道,声音沙哑而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
少女低声哭泣着,声音细弱得像风中的雪花:
“呜……我不要……脏……”
可身体已彻底温顺,她迷离的眸子藏进湿乱的深酒红长发下,小舌终究伸出,先是极轻地触到顶端,尝到那股混合着精液、肠液与淫水的咸涩,喉头一紧,几乎干呕,却强迫自己咽下。
本能驱使她温顺地舔舐起来,粉嫩的舌尖从冠状沟开始,一点点卷过粗硬的表面,湿润而柔软的触感像丝绒般包裹,舔掉每一丝黏腻的痕迹。
薄唇微微张开,包裹住头部轻吮,唾液混着残液溢出嘴角,拉出银亮的细丝,又被她慌乱地舔回。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认命的温柔,每一次舌尖掠过敏感处,都让阿列克谢低喘一声,性器在她口中再度微微跳动。
清理干净后,他松开她的下巴,大手滑到她举过头顶的纤细手臂下,俯身含住她光滑的腋下。
皮肤细腻如雪,带着细汗的微咸与少女独有的清香,他舌尖舔过那处敏感的凹陷,牙齿轻咬嫩肉,吸吮得啧啧作响,留下湿亮的唾液痕迹和浅红的牙印。
叶尼塞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着扭动:
“啊……痒……别这样大人……”
腋下传来的酥麻直窜全身,让她乳尖又挺立几分,腿间残余的液体随着挣扎又淌出一丝。
终于,他直起身,伸手解开绳缚。
先松开靴间的绳结,叶尼塞的双腿无力地落下,骑士靴的靴跟叩击榻面,腿间狼藉彻底暴露,红肿的花瓣与菊蕾都在火光下微微翕动,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进白色长袜的蕾丝边。
然后解开手腕的束缚,蕾丝手套下的皮肤勒出红痕,她的手臂软软垂落,指尖颤抖。
阿列克谢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份债务合同,随手摔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纸张冰凉地贴上她滚烫的乳房,乳尖被边缘刮过,带来一阵战栗。
“签字。”
他冷淡道,“债务全数勾销。但附加条款,做我随叫随到的宠物。我保证不对你的家族动手,还会提供保护与资金。”
叶尼塞抱着那份契约,冰蓝眸子瞪大,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哭得像个孩子,声音啼啼咽咽,浑身赤裸跪坐在榻上,深酒红的长发凌乱遮脸,乳房颤动,腿间酸胀的余韵让她小腹轻颤:
“呜……为什么……叶尼塞……已经……已经这样了……呜呜……”
可她知道别无选择,颤抖着接过钢笔,跪在地上,纤细的手指握笔发白,在契约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迹歪斜,却清晰。
“还不够。”
阿列克谢低笑,灰蓝眼睛闪过玩味,“用你的乳首盖章。证明你是我的宠物。”
少女的哭声更急,脸庞红得几乎滴血,却终究俯身,用一侧红肿挺立的乳尖按在签名旁的空白处,粉嫩的乳肉压扁变形,留下一个浅浅的湿润印痕。
她换另一侧重复,乳尖在纸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逼得她呜咽连连。
一切完成后,阿列克谢拿起契约,满意地折好收起。
他起身整理长袍,带着征服的胜利感,转身走向客房门,回头对这此前还冷淡如冰的少女调笑:
“叶尼塞,你有可能怀上我的种。这可是为你们家族增添成员啊。一个未婚先孕的贵族小姐,真是下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给你十分钟穿好衣服。一会儿管家就会来送客。”
门关上,留下叶尼塞一人瘫坐在榻边,抱着膝盖哭得浑身颤抖,腿间与后庭的温热液体还在缓缓流动,耻辱如火烧般蔓延全身。
瘫坐在榻边良久,泪水无声滑落。
她颤抖着爬起,膝盖深陷羊毛地毯,骑士靴的靴跟叩击地板,腿间与后庭的温热液体随着动作又缓缓溢出,顺着红肿的花瓣和菊蕾淌下,染得白色长袜的蕾丝边更湿腻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