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免五千?剩下的……
她低着头,冰蓝眸子藏进刘海阴影里,指尖在蕾丝手套下蜷紧,鱼网边缘勒进掌心,留下浅浅红痕。
耻辱和现实像两条铁链,一条锁住她的自尊,一条锁住她的退路。
她想站起来,想甩门离开,想用最后的骄傲拒绝,可她没有。
她只是沉默着,呼吸浅促,脸上的苍白中透出一丝病态的红。
阿列克谢看着她为难的样子,灰蓝眼睛闪过一丝蛊惑的笑意。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柔和得像在诱哄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过来,叶尼塞。跨坐到我腿上来。如果你想免除更多……就自己过来。”
叶尼塞的身体一僵。
她抬起头,冰蓝眸子终于对上他的目光,那里面有不甘、有倔强、有深深的屈辱,却终究……缓缓站起。
骑士靴的靴跟轻叩地板,马术裙的尾摆拖出一道凌乱的痕迹。
她走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碎,胸口起伏加剧,白色衬衫的红丝结随之微颤。
最终,她跨坐了上去。
双腿分开,跪坐在他大腿上,马术裙的裙摆自然垂落,遮住了下身的交叠,却遮不住那层薄薄的布料,白色紧身马裤贴合着她匀称的腿线,此刻,那处还未完全软下的性器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灼热而坚硬地贴上她的私处,顶在隐秘的花瓣轮廓上,热度直透布料,带来一阵阵战栗的摩擦。
叶尼塞的呼吸猛地一滞。
私处被顶得微微发烫,那种陌生的雄性热度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羞耻的热意,布料间轻微的摩擦甚至让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让贴合更紧。
她羞得满脸通红,从耳根烧到颈侧,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
双手本能地抱住胸口,挡住短外套下挺翘的曲线,指尖在蕾丝手套下发抖,掌心向上交叠,像在守护最后一点自尊。
阿列克谢的双手扶上叶尼塞的腰肢,指腹隔着短外套的布料,感受到她细得惊人的腰窝。
那双灰蓝眼睛俯视着她,带着一种猎人般的满足与蛊惑:
“叶尼塞,自己动起来。用你的……那里,蹭我。证明你想要更多宽恕。”
叶尼塞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想拒绝,想推开他,想用冰蓝眸子的冷意刺穿他的目光,可现实的铁链勒得更紧,剩余债务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咬住下唇,薄唇红肿而颤抖,泪水在长睫上积聚,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最终,她动了。
腰肢缓缓前倾,又后缩,私处隔着布料,轻微地蹭上那处粗硬的轮廓。
触感立刻传遍全身,灼热的硬度顶在花瓣的隐秘处,布料薄得像一层无物的屏障,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密的电流,从私处直窜小腹深处。
马裤的紧身材质贴合着她的腿间轮廓,内裤的柔软卷边被顶得微微移位,湿润的热意不由自主地渗出,洇湿布料,让摩擦更滑腻、更羞耻。
她能感觉到他的脉动,每一次蹭过,都像在自己的敏感处点火,少女的身体本能地战栗,却只让她更恨这种被迫的反应。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带着明显的倔强与不甘。
双手依旧抱在胸前,挡住起伏的曲线,指尖在蕾丝手套下发白。
脸上的红潮烧得更深,皮肤白得透明,却染上层薄薄的绯色,深酒红的长发垂落,遮住了那双含泪的冰蓝眸子。
阿列克谢低笑一声,双手向上滑去,开始解开她的短外套胸前的金绳交叉扣。
一颗,两颗……扣子缓缓松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蓬袖衬衫。
高领的花领被他手指拨开,红丝结被扯松,领口一路向下解到腹部,层层褶边的衬衫敞开,露出少女平坦而精致的腹部:
皮肤细腻白皙,如初雪般无瑕,腰窝深陷成两道柔软的弧线,肚脐小巧而内敛,像一颗嵌在雪地里的珍珠。
腹部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却透出点柔韧,寒冷与羞耻让肌肤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更显敏感。
向上是胸口的风景,白色细亚麻短衫内衣薄透贴合,隐约透出自然挺翘的乳房轮廓,乳尖在布料轻摩擦下微微凸起,粉嫩而羞涩,像两朵含苞的玫瑰蕾。
“真美,叶尼塞。”
他低声道,手指掠过她的肚脐,带来一阵战栗,“现在,自己解开内衣。让我看看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