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啊……太紧了……好痛……”长夜月一边随着动作痛苦地娇喘,那双被情欲和泪水糊满的暗红色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林烬,仿佛要将这个男人的灵魂都钉死在自己这具破烂的身体上。
林烬彻底疯了。
血管里的药效像是一把大火,将他那名为“理智”和“道德”的防线烧得连渣都不剩。
他呆滞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眼角挂着泪却满脸绝绝的女人。
那张和三月七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写满了属于长夜月的决绝与疯狂。
他那具长久以来被宣告死刑的躯壳,在这剧烈的感官刺激下,竟然被唤醒了野兽般的本能。
当长夜月颤抖着伸出手,强硬地抓起他那只唯一还能勉强受控的左手,直直地按在自己那团雪白的乳房上时,林烬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沉吼。
那触感太不真实了。那是活生生的、滚烫的、充满弹性的肉体。
“揉我……林烬……求你回应我……”长夜月哭着喘息。
林烬的眼眶也因为药效和某种被逼到绝境的压抑而变得通红。
他已经忍不了了。
他的左手猛地一收,手指粗暴地陷进了那团饱满的软肉里,以一种近乎发泄的力度狠狠揉捏、搓弄。
他粗糙的指腹死死碾压着那颗早已挺立的殷红乳头,把那原本娇嫩的部位掐得充血发紫。
“啊!疼……嗯啊……”
长夜月发出一声痛呼,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慰和狂喜。
他终于回应了,哪怕是以这种粗暴到近乎撕裂的方式。
他对她的碰触,对她身体的破坏,都在极其清晰地宣示着:他在接纳这具属于长夜月的躯体。
但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未经开发的甬道极度狭窄,而林烬的阴茎又是那般粗长。
长夜月生涩地骑坐在上面折腾了几分钟,每一次落下,那坚硬炙热的龟头都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击着她极其敏感的子宫口。
那种仿佛下腹都要被捣穿的钝痛加上撕裂的剧痛,让她的体力迅速透支。
终于,在一次深顶之后,长夜月崩溃地哀鸣了一声,腰肢再也支撑不住,“噗嗤”一声,将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粘稠淫液的肉棒从体内拔了出来。
“呼……啊……”长夜月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浅蓝色的床单上,黑色的裙摆胡乱堆叠着,她大口喘息着,白皙的双腿间泥泞不堪。
也就是在这时,那股被强行压榨出的原始力量终于让林烬夺回了身体的主动权。
他在药物的驱使下,像一头被彻底激怒雄狮,猛地翻身而起。男人的重量带来令人绝望的压迫感,他跪压在床上,看着躺在身下喘息的女人。
“这是你自找的。”林烬的声音嘶哑得像磨砂纸,眼底燃烧着疯狂的欲火,“你弄的……就别后悔。”
他伸出那只勉强能动的左手,毫不留情地抓住长夜月那两条修长纤细的白皙大腿,用力朝两边掰开,将那门户大开的艳红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他挺起腰,将那根还沾着血丝粗硕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长夜月没有挣扎。
她看着悬在上方那个早已失去理智的男人,眼底泛起一层水色,嘴唇微微颤抖着,极其小声地吐出一句:“进来吧……给我……”
话音刚落,她闭上了眼睛。
“嗤——!”
没有丝毫怜惜,林烬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硕大的肉棒势如破竹般直接长驱直入,一路狂暴地捅开了那条紧致的肉道,直接一杆插到了最深处的花蕊底端!
“呃啊——!”长夜月痛苦地扬起头,眼泪瞬间涌出眼角。
林烬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阴囊和耻骨重重拍击在长夜月雪白肉臀上的水渍声在房间里回荡。
那根粗长的阴茎在滑腻紧缩的阴道内壁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稠的混血淫水,每一次狠狠贯入,龟头都残忍地捣在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长夜月闭着眼,死死咬着下唇,泪水打湿了床单。
她承受着那种要把身体生生撕裂的痛楚,然而在那剧痛的深处,又不可遏制地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畸形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