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让每一个闻到的人都心跳加速。
“镇海……镇海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被主人肏……被大家看着……好舒服……好幸福……啊啊??……从昨夜……从昨夜主人承诺开始……镇海就一直在等……等这一刻……啊啊??……”
镇海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完全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和尊严。
她只知道自己是指挥官的,是只属于他一人的东西,可以被任何人看到,可以被任何人知道——正如他在昨夜承诺的那样,正如她今晨戴上项圈时期待的那样。
指挥官终于停下动作,但他没有放开镇海,而是抱着她转身,让她背靠在树干上,面对着围观的人群。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镇海不得不双腿大张,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让大家看看。”指挥官在她耳边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镇海迷离的目光扫过人群,那些震惊、好奇、艳羡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落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落在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的快感让她全身发烫,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噗呲……噗呲……”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挤出,顺着镇海的大腿流下。
“看看你自己。”指挥官继续说,“被这么多人看着,还夹得这么紧。镇海,你是不是很享受?”
“是……是??……”镇海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媚意,“镇海……镇海是主人的母狗……被主人肏……被大家看……是镇海的荣幸……啊啊??……镇海……镇海又要去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这一次,指挥官也没有再忍耐,腰身一挺,龟头抵在子宫深处,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
“噗呲——噗呲——噗呲——”
粘稠的白浊液体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挤出,顺着镇海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呜??……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幸福……好幸福??……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兑现承诺……让镇海成为……成为你的东西……啊啊??……”
镇海瘫软在指挥官怀里,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指挥官抱着她,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他就这样抱着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宿舍区。
一路上,镇海高潮的余韵还未退去,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轻轻抽动,引起她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身后的围观者们目送着两人离去,久久没有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以及那一声声淫媚入骨的浪叫的回响。
镇海依偎在指挥官怀里,轻声呢喃:“主人……明天……明天镇海还想要……还要更多……”
指挥官低笑一声,收紧手臂。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照着那具赤裸胴体上闪烁的淫靡光泽,照着那条在夜色中轻轻晃动的项圈银链——那是承诺的印记,是她从昨夜就开始期待的、此刻终于完整拥有的幸福。
逸仙的房间一向以雅致着称。
紫檀木的棋桌上摆着青瓷茶具,墙上挂着的水墨画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角落里的博山炉飘出缕缕檀香。
然而今夜,这份雅致注定要被彻底打破。
房门被轻轻叩响,逸仙放下手中的茶盏,理了理身上那件素白的紧身旗袍,起身开门。门扉开启的瞬间,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指挥官站在门外,那张温和的笑脸下藏着让逸仙心跳加速的侵略性。但真正让她屏住呼吸的,是指挥官身后那个跪着的身影。
镇海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雪白的脖颈上戴着那条深棕色的皮质项圈,银色的细链另一端握在指挥官手中。
她抬起头看向逸仙,那双平日里运筹帷幄的眸子此刻只剩下顺从——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让逸仙脸颊发烫的期待。
逸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镇海的双腿之间——那里光洁无毛,两瓣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正在翕动的粉嫩媚肉,甚至能看见一丝晶莹正从那肉缝中缓缓垂落。
那是经历过整日调教后仍未消退的痕迹,是镇海彻底臣服的证明。
“镇海说想来帮你整理一下房间。”指挥官若无其事地说着,牵动链子。
镇海便像最驯服的宠物般,四肢着地,爬进了逸仙的房间。
她的动作比昨日在商业街爬行时更加自然流畅,肥臀摇摆的弧度也更加淫靡放荡——经过一整天的公开羞辱和公园里的交合,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姿态。
逸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