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个姿势转换的瞬间,他的龟头彻底挤进了零的小子宫,那感觉就像是突破了一层极薄极韧的膜,然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滚烫的、紧致到令人发指的空间,里面的嫩肉像是活的一样,立刻缠了上来,死死地箍住他的龟头,不让他离开,也不让他再前进,就这么卡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路明非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肏进了零的子宫。
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那个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花园,此刻正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含住了母亲的乳头,贪婪地、迫不及待地吮吸着,仿佛在催促他快点把里面的东西交出来。
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零,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脖颈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蜷缩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却又死死地抱着他不肯松手。
诺诺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嘴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了无数条透明的银丝,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淫靡的网,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水汽,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坏笑:“师弟,你可真能忍,零姐姐的子宫都被你肏开了,你居然还没射,你该不会是什么超耐肏的怪物吧?”
路明非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能忍”,或者“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让我硬成这样”,但话还没出口,胸口就传来一阵刺痛——苏晓樯那个小妮子居然咬了他一口,不是用牙齿用力地咬,而是含着他的乳头用上下两排牙齿轻轻地磨,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让他的腰猛地一挺,龟头又在零的小子宫里顶了顶,惹得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许说话。”苏晓樯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你只要躺着享受就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不对,是第一次,但是……哎呀烦死了,反正你闭嘴!”
路明非真的闭嘴了。
不是因为他听话,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不管这些女孩是第一次还是第无数次,不管那些噩梦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此刻她们就在他身边,用各自的方式取悦他、侍奉他、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他,而他能做的,就是用同样的热情回应她们,用精液填满她们的子宫,让她们在他的身下发出快乐的尖叫,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其他事情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不管命运怎么玩弄他,不管世界怎么操蛋,此刻他拥有的这些,才是真实的,才是值得他拼命去守护的。
于是他动了。
路明非猛地翻身,将零压在身下,从被动挨肏的女上位变成了主动进攻的传教士体位,这个突如其来的体位转换让零的瞳孔瞬间放大,还没来得及适应,路明非就开始疯狂打桩。
那粗黑狰狞的肉棒从她的小嫩屄里拔出来一大截,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砸落,一杆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已经松动的子宫口,再次肏进小子宫里,那架势简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那是他粗壮的大腿根撞在她白嫩臀瓣上的声音,清脆、响亮、节奏分明,像是一首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懂的摇滚乐。
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太深了……明非的鸡巴肏得太深了……子宫要破了……要被肏破了齁齁齁齁齁……”
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类似于野兽的嚎叫,没有语言,没有意义,只有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最能激发雄性荷尔蒙的雌性呻吟,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不知道该抓住什么,最后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十道血痕,但路明非完全感觉不到痛,或者说,痛觉已经被快感淹没了,他现在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零的身体里进出时那种销魂蚀骨的摩擦感,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穿越一条由天鹅绒和丝绸铺成的隧道,温暖、湿润、紧致,而且越往深处越紧,像是在考验他的极限。
苏晓樯和诺诺被他突如其来的翻身甩到了一边,但她们并没有闲着,很快就爬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贴在路明非身上,苏晓樯从后面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用嘴唇亲吻他的脊椎,那条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她像是一条小蛇一样,沿着这条线慢慢往下舔,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路明非的背部肌肉在颤抖,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诺诺则从侧面贴上来,用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缠住路明非的腰,把脸凑到他耳边,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垂,一边舔一边用气音说:“师弟,加油哦,把零姐姐肏怀孕,让她给你生个小宝宝,然后我和晓樯也给你生,我们三个一起给你生一堆宝宝,好不好?”
路明非的呼吸更重了。
他不是什么圣人,他只是一个被三个绝色美女夹在中间疯狂榨精的普通男人,不对,他甚至连普通都算不上,他的肉棒此刻正插在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女的子宫里疯狂打桩,而那个少女正在用尽全力地夹紧、收缩、蠕动,试图把他的精液榨出来,另外两个女人则像两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身上,用舌头、嘴唇、手指、丝袜、蕾丝、一切可以用上的东西来刺激他的敏感点,试图让他快点射出来。
这种阵仗,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男人,估计三秒钟就缴械投降了,但路明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明明龟头已经被零的小子宫裹得快要爆炸了,明明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但他就是射不出来,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锁链锁住了他的精关,不到某个特定的时刻就不允许打开。
他开始加速,疯狂地加速,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在零的小嫩屄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快到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分不清节奏,只能听到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声,像是一挺机关枪在不停地扫射,零的呻吟声也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他的撞击切成了碎片,只能发出“齁——齁——齁——”的单音节,像是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鸡。
她的身体在路明非的撞击下不停地往上窜,如果不是路明非用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她早就被撞到床头板上去了,但即使如此,她的螓首还是不停地撞击在枕头上,一下又一下,白金色的长发散落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要射了……”路明非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像是野兽在宣示领地,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龟头在零的小子宫里又胀大了一圈,那种即将喷发的预兆像是一场海啸,从脚底一路涌上头顶,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要释放。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明非……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把我灌满……我要怀上你的孩子……”零的声音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清晰,不再是崩坏的雌叫,而是一句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请求,她的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路明非的身体,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两个人的身体永远焊在一起,不让他离开,也不让一滴精液漏出来。
路明非最后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深深地嵌进零的小子宫最深处,然后,那道无形的锁链终于断了。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第一股精液像是被高压水枪射出来的一样,狠狠地打在零的子宫壁上,力道之大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像是无穷无尽,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存货全部清空,滚烫的白浊浓精灌进零的小子宫里,温度高得吓人,像是要把她的子宫从里面烫熟,零的身体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疯狂地抽搐,小嫩屄拼命地夹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子宫口紧紧地箍住龟头,不让他退出去,也不让精液倒流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精液灌满的气球,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的证明。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或者更久,时间在那一刻失去了意义,他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华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榨干,顺着肉棒一股一股地喷射出去,灌进零的小子宫里,填满那个只有拳头大小的空间,然后溢出,沿着子宫颈流回小嫩屄里,再从小嫩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零的大腿流下来,浸湿了床单,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湿漉漉的、泛着腥味的印记。
他趴在零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零的脸上,和她自己的泪水、口水混在一起,两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
零的四肢还缠在他身上,但力气已经没有了,只是松松垮垮地挂着,像是一只被人玩坏了的布娃娃,双眼翻白,小香舌耷拉在嘴角,只有身体还在不时的抽搐一下,证明她还活着。
“这才第一发呢,师弟,你不会就不行了吧?”
诺诺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戏谑,路明非转过头,就看到诺诺正趴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伸过来,用手指戳了戳他因为刚刚射完而略微软化的肉棒,那根肉棒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东西,而不是一根刚刚从别人身体里拔出来的、沾满各种体液的性器官,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点嫌弃却又忍不住想要触碰的态度,让路明非的肉棒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又跳了跳。
“谁不行了?”路明非喘着气说,“我只是在酝酿而已。”
“哦?是吗?”诺诺挑了挑眉,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舔,舌尖碾过那些青筋暴起的杆茎,舔过冠状沟里积攒的白浊精液,最后在马眼处打了个转,将那滴还在往外渗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抬起头,当着他的面,张开嘴,让那口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口水的液体在她舌头上滚动,然后咕嘟一声咽了下去,末了还咂了咂嘴,评价道:“味道还行,就是有点腥,师弟你是不是很久没射过了?攒了这么多,反正今天你是别想直着身子着离开这张床了。”
苏晓樯从后面绕了过来,一把将诺诺推开,然后俯下身,用她那小巧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肉棒,那动作带着一种赌气的意味,像是在说“凭什么你先吃,我还没吃呢”,她的口交技术明显不如诺诺娴熟,牙齿好几次不小心刮到他的肉棒,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她学得很快,几次之后就找到了诀窍,开始有模有样地吮吸起来,那双眼睛时不时地向上瞟他一眼,确认他的反应,然后又低下头去,更加卖力地吞吐。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三个女孩,一个被他内射到昏厥,一个在给他口交,一个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等着下一轮,而他居然还有精力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这不是他这种衰仔该有的待遇,这应该是那种高富帅男主角才配拥有的后宫剧情,放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的肉棒在苏晓樯的嘴里迅速恢复了硬度,甚至比刚才还要硬,像是要把之前射出去的那些精液的亏空全部用硬度来弥补,他伸手摸了摸苏晓樯的头,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然后慢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腰部,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苏晓樯被顶得有些反胃,眼眶泛红,但并没有躲开,而是努力地放松喉咙,让他顶得更深一些,那副明明很难受却还在拼命忍耐的样子,让路明非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