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徐景璇竟然这么大方。
“景璇,这可真是让你太破费了!”
别看徐景璇拿出的这包软豆干朴素寻常。
但这东西可是徐家特产的一种灵食,
凉州尚武,
像灵食师这种存在,可以说非常稀缺。
也就是徐家曾经阔过,这才有这份将灵豆制作成豆干的特殊技艺。
只是这小小一包软豆干,
可就足足要花费三十多万粒灵豆,
小心研磨调制,这才能制作而成,
卖出去,价格更是高达十块灵石!
“哪里破费,只要陈大哥高兴就好!”
徐景璇眨了眨眼睛,笑着说。
“说起来,陈大哥可不要怪我。”
“这软豆干是我昨日里亲手制作而成的,并不是从别人那里买来的,因此味道上可能没有那么出色。”
“哪里会!”
陈玄铭斩钉截铁道,制成这软豆干可不简单。
徐景璇如今不过练气二层,
对于他,
想要将三十万枚灵豆一一研磨,足足要花费长达一夜的时间,
看他的那圈黑眼圈,分明就是一夜未睡。
“景璇的心意我已收到,待到灵田安定下来,必然与你小酌尽兴!”
“一定!”
“希望几十年后,我徐景贤能够重振我们徐家软豆干的名号,那时和玄铭兄回望今朝,玄铭兄定然能以我为荣!”
徐景旋很是激动。
“咳咳!你们两个就不要肉麻了,我们还是尽快上飞舟才是!”
徐继缘摸着胡子,咳嗽一声,此时陈家去若水河的飞舟已经一副随时要飞动的样子。
上面的杂役满是不耐烦地大吼:“我说你们还有没有人走的,没有人我们可就走了!”
“别再告到庶务堂,说我们没有提醒你,涉嫌虐待族人,这可是你们自己不走的!”
“且去,且去!”
徐景璇连忙招手,冲着飞舟跑去。
果然正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心性。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