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片刻,陈玄铭眼中厉色一闪,还是要再确定一下。
“先前我已经试过扔到若水河中,可完全没有用?”
“但说不定先前只是丢的地方不对,才没有成功。”
他起身离开静室,驾驭起一阵清风,趁着夜色来到黑龙集边缘,一处人迹罕至的绝地,断魂崖。
断魂崖下深不见底,罡风凛冽,时有毒瘴弥漫,便是练气后期修士坠入也凶多吉少。
陈玄铭运足力气,将手中这块邪门的令牌狠狠抛向崖底深渊,看着它被黑暗彻底吞噬,这才稍稍安心,转身离去。
“这下你若是还能回来,我就认了!”
回到若水灵田,陈玄铭习惯性地想在灯下翻阅一会儿道书平复心绪。
灵田和灵谷,都有众人专门为他布设的一模一样的书房。
然而,刚推开书房门,他身形便猛地僵住。
“怎么可能?”
只见那张榆木书桌上,那枚本该坠入万丈深渊的彼岸令牌,正静静地躺在那里,甚至就连位置都和当初出现在若水灵谷的一样。
不仅如此,在令牌旁边,还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块灵气盎然的灵石。
陈玄铭脸上越发扑朔不定。
他死死盯着那仿佛从未离开过的令牌,以及那凭空多出的灵石。
紧接着,却忽然摇头笑了:“既然躲不过,那我不躲了还不行么?”
“既然前辈有心找上我,还请明示!”
然而过了半柱香功夫,眼前的令牌竟然还是停留在原地,没有任何其他的变化。
真的没有人?
对着祠堂点了一柱香,陈玄铭往嘴里灌了一杯老白干,他愣了许久。
如今被令牌缠上这件事已经无法更改,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把它当做一件自动生产灵石的工具好了。
反正再怎么担心也是于事无补。
“黑风双煞,你们可真是给我送了一件好宝贝啊!”
陈玄铭长叹一口气,一时之间有些后悔把黑风双煞杀了,至少留下他们,这令牌就不会缠上他。
他现在甚至怀疑,这令牌是不是有什么诅咒,那胖头陀故意引起他的注意,正是为万一输给了他,留的一个同归于尽的杀招。
多思无益,眼下还是先处理掉裴丹师的好,以免再生什么事端。
想到这,陈玄铭任由令牌摆在桌头,翌日天刚亮,就朝着裴丹师的洞府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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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幽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