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焦急地看着高天上翱翔的金乌,不断衍算着,究竟是哪里出现了偏差,竟然导致了如今的僵持的景象。
“没有用的!我佛的目光必然已经照耀此处,你们再怎么挣扎,终究也是难逃一死!”
见到阵法竟然停止,那金乌停留在天空不动,真迦癫狂的大笑,手中的掌印愈发狰狞地拍出。
道道阴气,伴随着掌印,轰击着阵法的屏障,阵法中,原先被业力侵蚀的位置,如今更是岌岌可危的开始破碎。
“对不起!明月姐,是我学艺不精!这阵法完全不听我的指挥。。。”
王玄策绝望的攥紧了拳头,他的眼角流出泪水。
此刻他的心中,尽是无力与自责。
“不,玄策!我们还没有失败!”
谢明月忽地开口道。
虽然并不修持阵法,但她能感觉到天空之上,那金乌身上的势,还有那份睥睨的气机仍然在不断增强。
王玄策迷茫抬头,下一秒,他惊愕地看向天空之上,他不由惊呼:
“这。。。宁兄!怎么会奔着宁兄而去!”
天空上,
原先在赵构头上盘旋不决的金乌竟然忽地高鸣一声,直直地迎着陈玄铭而去!
道道金色的光芒在陈玄铭的身周绽放,此时此刻,原先还期待着自己亦能成仙做祖的赵构却是骤然一惊。
伴随着那金乌落入陈玄铭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体内方才那充盈的感觉在不断消失。
“不对吧!老祖宗,这不是我赵家的机缘么?陆压道人不是为了庇佑我赵家布下的阵法么?怎么向着那位外人。。。不,那位仙长而去了?!”
赵构此刻的心中充满着落差,他感觉他的脑袋再次变得昏沉,原先能看到的种种奇妙景象,种种天地大道,自然之理开始在眼前消失。
他又变成了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模样。。。
赵构茫然的愣在原地。
而此时,陈玄铭则满是惊愕。
他发现,体内的【太上含灵道章】在自主的运转,并且那金乌在涌入他的体内后,迅速化作了一座金色的道台。
为什么会是我?
陈玄铭内视罗盘所在,却发现此时的罗盘仍然没有动静,似乎他身体的异动并不是因此而发。
王玄策死死地盯着陈玄铭的方向,看到他体内银白色的道蕴华光,却是恍然大悟:“如若我没记错的话,宁兄修炼的应该是太上真传道统的【太上含灵道章】。”
“茂弘爷爷(王导)与我说起陆压道主时,曾经提过,相传这一位与太上颇有交情,甚至可能曾经受到过太上点道之恩。”
“如此的话,那金乌选择宁兄,而不选择赵构就不奇怪了。”
谢明月看着赵构,眼神怪异:“毕竟赵构虽然是赵家子孙,赵宋的大气运者,但他终究也只是真界之人,而宁兄则是地仙界之人,甚至可能是地仙界正统。”
“两相比较之下,选谁就不用说了。”
“只是这样看来,恐怕我们还小看了宁兄啊!”
谢明月感慨道。